他爱极了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有恃无恐又鬼灵精怪,现在还能跟他毫不脸红地提及荤话来,更叫他喜好了。
闻着他身上的淡淡酒气和脂粉气,她眉头一皱,推开他,不悦地瞪着他。
一边说,他一边呈上盛放太后印玺的漆盘,恭敬地跪在她脚下。
“看看,要不是非要我去沐浴,这回搞不好儿子都造出来了。”
太常卿恭敬道:“遵循礼法,殿下现在已为皇太后,理应马上搬入长乐宫,长乐宫已经清算安妥,此乃太后印玺。”
夜里魏承返来的晚,待她洗漱后躺在了床上,他才姗姗返来,一返来连澡都没洗,便翻开帐子凑上来和她腻歪。
固然晓得他不必然会看,但是还是要跟他说一声的。
她有些不实在际的恍忽感,待到青翡端起印玺递给她时,她抚摩着印玺上的螭虎纽和四周阴刻的云纹,触手冰冷的玉玺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心。
“不然,你本日也不会想让他继位。”
他低低笑出声来,一把捏住她反叛的手。
“但是总不能一辈子都靠你。”女人的手抚摩着他高挺的鼻梁和表面清楚的下颌,“过十几年,二十几年呢。”
“做天子也不见得是多好的事情,你看先帝,便是不时不得自在,不管是在前朝后宫,都如履薄冰。”
他被她推得今后退了一步,扯住帐子才稳住身形,抬起袖子闻了闻,“如何了?”
“有劳了。”她点头。
她气笑了:“是年龄大了不可了吧?怪到沐浴头上了,不洗洁净别想碰我,到时候我如果得了甚么不洁净的病,我就把你阉了!”
“燮?燮者,和也。”魏承勾唇,“你担忧他今后和我们的孩子抢这个位子?”
“去洗!把脚和手脸,另有那儿......”她揪住他的胳膊,“不洗那儿......别碰我!”
见他要迁怒太常卿,她解释道:“我现在毕竟是皇太后,是皇子名义上的母亲,老是要让我决计的,我还在,他们也不敢自作主张。”
“......另有胭脂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