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叫后娘欺负她......”
政务一贯都多,却不晓得她说的是哪桩,他侧着身子,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肚子,女人鬓发上和脖颈间的茉莉花香幽幽缭绕在鼻尖。
肚子里,阵痛一阵接一阵,下身的裤子被人一件一件脱下,凉意劈面而来。
耳边传来男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声音。
产房早已经安插好,他要出来,却被一群宫人拦住,一向照顾沛霖的沈母和许媪都搏命拦在他面前。
魏承神采一变,半抱半扶地将她抱回寝宫。
“娘娘别担忧,生孩子,羊水里混着点血是普通的,奴婢进宫前坐了二十几年的接生婆,进了宫,又给朱紫们接生,娘娘这胎怀得好,没事——”一个嬷嬷抬开端安抚她。
“魏承......”她喃喃。
可惜她看不到他脸上阴沉至极的神采。
他太阳穴一抽一抽,一脚揣在扑过来的两个宫人身上,两人被踹倒在雕栏上。
银霄这一胎比生沛霖是月份足,肚子也更大些,本来一向提心吊胆着,本日更是胆战心惊,现在被手忙脚乱的抬到产床上,特别是身边围了一堆女医嬷嬷,更是严峻的盗汗直冒,不一会,里衣已经被汗完整湿透。
一场册封礼能花多少钱,大胤国土千万里,每日不晓得多少州郡都生出各种百般的忽略来,太常卿和少府令两个悠长浸淫宦海的老油子想乱来她,的确易如反掌,虽说看到她被两个下臣乱来,他非常有几分不悦,不过她能这么考虑,天然是他乐见其成的。
女人脚下一个没重视,脚尖绊住一朵落下的蔷薇,一个踉跄,往前栽去,幸亏有男人在一旁寸步不离地扶着,不然她早已一头栽到了地上。
她肚子本来就沉,如许一颠簸,更是仿佛全部肚子都耸动一下,还没站直,下一瞬,肚子传来一阵阵痛。
许媪被这话骂得一滞,神采一阵青一阵黄。
“我如果......不可的话,你要好好照顾沛霖......”
身下贱出水来,她惶恐起来,分不清是羊水还是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