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要点头:“本年应当会有很多残剩,我家老曾说了,多余的煤过几天联络下周边的村庄,有要的就分分,你们算算要买多少,买够了自家用的就行,你们俩想要把残剩的包圆儿可不成,那些量估计够你们烧个十年八年的了,哈哈。”
“那要看你们要买多少煤,我们这边的车大,一车5吨煤,出车费1块钱,不满5吨也是遵循1车算钱。”办事员声音平和。
“嚯,这么多,多少钱?你给过钱了吗?”景环高兴的问。
景艳摇点头:“没有,家里没人,没开,我这儿有大门钥匙,另有仓房窗户那边的钥匙,这两把给你,你帮手看着点儿,我早晨下工就跟春来先去你家拿钥匙行不?”
“好呀,我明天也买到了煤,也算我一分子,给,我这儿也给两块钱,不过要买些啥?去供销社买啥都是要票的吧,我这儿也没有啥票了。”春来皱了皱小鼻子。
景艳和春来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景艳笑笑:“感谢彭哥,比及我们放假了,我让我四姐在家做饭,到时候你跟春来一起过来用饭哈。”
办事员放动手里的票据,抬眼看看她们:“你们是两家?筹办买多少?本年军队采办煤炭的代价是8块钱一吨,我们也不能赚老百姓的钱,也就8块一吨转卖,不过我们后勤要帮你们用车送煤,以是分外会收个出车费,你们如果没题目就交钱。”
彭小哥听话的把兜里揣着的钥匙递给了她,又接过了票据:“行,我晓得了,等我到了家再去你家帮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