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远负了伤,是被小厮搀走的,沈仍旧想要追上前,却被云馨月拦住了来路。
沈仍旧笑起来很都雅,带着点婴儿肥的面庞,微微陷下去两颗酒窝,那双敞亮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灵动得很。
沈仍旧也下了车,一起跟到了病房里,洋大夫给秦修远听了诊,用糟糕的中国话表示秦修远将长衫脱下来好检察伤口。
秦修远给她让了些位置,沈仍旧坐了上来,她上来以后,第一反应并没有看秦修远,而是瞧了一眼窗外。
纵使沈崇楼欺她,但是,常常他诞辰的时候,委曲的就像个小孩儿,老是喜好抱着她,然后在她耳畔倾诉。
“嗯……就是身上长满了刺,只要别人欺负它,它便会竖起刺扎伤别人。”
秦修远是躺着的,从他俯视的角度瞧畴昔,更是将她那带着美好弧度的颈脖瞧了个透辟。
女子身上的芳香,让他感觉很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