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语里没有责备的意义,而是一种发自深心的无法哀叹。
周成啧啧称奇:
“没事了,我们持续吧。那你这招管用了吗?”
“老弟,你这就不懂了。干谍报这一行的,相互之间不晓得身份的环境下,反而才是最可靠的干系。只要没有任务的时候,我们乃至能像几十年的老友一样,坐在一起聊糊口、聊家人。不过这倒是让我花了些工夫才找到了他。”
就在这时,手机里收到了周成发来的切口。但陈飞宇肩头沉重的无形之物却没有如料想中的那样,刹时被卸下来。切口只是让他在约定时候去聋人小店,对于邵峰的存亡,乃至是不是仇敌攻破邵峰后的骗局,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