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吹着清风,撩起她耳畔的发丝,刮在脸上,酥酥痒痒的,四周时不时又传来几声鸟叫声,极其动听舒心。
“大妹子你也是个不幸人,俺们就是在没人道也不能欺负你不是。”大汉挠了挠头,神采颇红,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标致的女子呢,唉……只可惜红颜命薄啊。
“大妹子啊,俺们也不是甚么大奸大恶之人,你放心大哥包管绝对不会动你的,你走吧,真是不幸的孩子。”领头的大汉热泪充斥的说道。
秦歌翻开车帘望向内里,她本觉得盗贼横行的处所如何着也是个乌烟瘴气的处所,没想到这里不但没有设想中的乌烟瘴气反而山净水秀。
领头的强盗,四十岁摆布,皮肤乌黑,下巴上长着络腮胡,身材高大,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受。
听着她的话,让他们都忍不住想起自家闺女,如果他们闺女被人家糟蹋了,他们会放心吗?会不难过吗?恐怕就是搏命也要报仇吧。
他肩上扛着一柄大刀,在阳光的折射下收回阴冷的白光,吓得车夫两腿一软。
“小女子不受宠,没甚么财帛能贡献大哥,还望大哥们别活力,如果年诚恳在气不过,就给小女子一刀,归正反正都是一死,就是回了都城也不见得好到那里去,小女子没甚么要求,就请大哥让我清明净白的来干清干净的死,也好对的起我那早逝的娘亲,呜呜……”
右边是一座层层叠叠的山岳,埋没在云雾里,让人看不清逼真,远了望去,就像一副绝美的丹青画卷。
颠末这几日的相处,秦歌早已将两人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翠玉夺目,晓得识时务,这类人如果害死人来,绝对让你防不堪防,翠娥阴沉,固然很故意计,但胜在还不成熟,沉不住气,要想治她,易如反掌。
“强盗大哥,小女子是被家属弃在乡间养的不幸人,这都十几年不闻不问了,俄然又招小女子回京,想来也没甚么功德,呜呜……”
就在这极其安好的时候,马车却俄然停下,告急的刹车,让车内的三人显显有些坐不稳,秦歌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车厢内壁,这才稳住了身子,翠玉和翠娥倒没她的好运,一个趴在车内座椅上,一个滑落在地上。
车夫苦笑一声,他岂是不懂他的意义,只是他们真的是没钱了,不是不敢让他们搜,而是车里就那几个女眷,并且各个长的绝色,如果被玷辱了……
马车一起绝尘,很快就到了灵山。
“蜜斯,我们都遇强盗了,您另有表情笑。”翠娥有些不悦,她们都这么狼狈了,她还笑得出来,是该说她反应痴钝,还是没心没肺。
“噗,哈哈。”秦歌终究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台词未免太那甚么了吧,活了两世,她是第一次碰到强盗,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狗血。
领头大汉,接过他手里的银子,掂了掂重量,脸上布上一层笑意,“还算你小子识时务。”
她话音落,内里就传来一道震耳欲聋中气实足的吼声,“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在,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就在他筹措着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车厢内传来一阵低低的抽泣声,听得那些个朴重丁壮的大汉各个口干舌燥,面色通红。
大汉一听,神采微微一变,看着中间的车夫眼里寒光一闪,吓得车夫顿时手软告饶道,“大哥,你放心,我们必然不会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