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床边没有镜子,她不知该扯开多少才好,行动稍大,就暴露了半截锁骨。
嘴唇再次触到娇软的耳垂儿,齐铮咕哝一声,张口悄悄咬住了它。
这细弱蚊蝇的声音挠在齐铮心头,让他呼吸更加粗重,舌尖儿一卷就将那小巧的珍珠卷入了本身口中。
在发明本身的遁藏不过是徒劳以后,昏昏沉沉的苏箬芸完整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在本身唇边胡作非为。
还好她睡着了,不然必然又要笑他了。
齐铮脑中顿时又是一热,怕本身再做出甚么不成清算的事来,忙伸手给她掩上,还将有些松动的衣带重新绑好,这才松了口气,对劲的在她胸前拍了拍。
我的小满。
又被挠了几下以后,他干脆一边单手翻着放在膝头的书,一边将跟她握在一起的手抽了出来,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肩头,心道如许你总挠不到了吧?
要睡了?
他脑筋里思路混乱,身材却已经诚笃的表达了本身的志愿,俯身凑到了她耳边。
睡着了?
心中一惊,怕被她发明,忙借着回身放碗的行动又胡乱的塞了归去。
耳边的炽热和酥麻让她有些难耐,闭着眼想要伸手将他推开,好不轻易吃力抬起的手臂却被他压住,十指更是和她交缠着握在了一起,半点儿不给她挣扎的余地。
齐铮脑筋一热,再难集合精力专注于上药的行动,眼神老是不受节制的往那线条凌厉的锁骨上瞄。
齐铮刹时脸如火烧,感受有甚么东西仿佛要从鼻子里喷出来。
和前次在那阴暗走廊中仓促的碰触分歧,此次他覆在她的唇上好久没有分开,从最后摸索般的轻触,到厥后食髓知味的吮吻,不竭的流连展转,仿佛如何也咀嚼不敷。
他真是疯魔了,一碰到她就一发不成清算。
陪……陪她……睡觉?
不答复就当你承诺了?
她几次试图点头躲开,何如连眼皮都沉重的睁不开,这几下轻微的近乎于无的行动天然更躲不过少年唇舌的追逐。
啊?读书?不是睡觉啊?
齐铮抿唇轻笑,没有立即将她放下,而是就如许抱了她半晌,确认她完整睡沉以后才轻手重脚的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小雅拿来的托盘中除了这碗药以外另有一盒化瘀止痛的药膏,他放下药碗顺手拿了起来,坐回床边,道:“我给你上药。”
他坐在这里天人交兵的时候,苏箬芸已经回身拿起了之前放在一旁话本,塞在了他手里。
他读的细心当真,靠在她肩头的女孩子听的仿佛也非常当真,但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却不诚恳,指尖儿像猫儿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他的掌心。
齐铮心中一阵难堪,讪讪的笑了笑,道:“好啊。”
谁知女孩子的下一句话却不是“你归去吧”,而是“你陪我好不好?”
女孩儿的衣衿却因他方才的压迫而有些混乱,本来就被扯开的衣领更是滑开了几分,暴露了水绿色的亵.衣,以及被其遮挡的山峦边沿。
既然如此,那……本身现在亲一下应当也没事吧?
被压在身下的女孩儿曲线小巧,他坚固的胸膛和那温热的柔嫩贴在一起,脑中莫名的闪过她精美的锁骨,以及被衣衫半掩的香肩,捧着她脸颊的手便着魔般的向下滑去。
不过……应当是能够的吧?
常日里害臊内疚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的少年,此时却霸道的占据着她的唇舌不放,压在他身上胡乱的喘气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