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年青人,说闲事呢,如何又玩儿起来了。虞臻有些头疼,干脆忽视徐笙的决计卖萌。
虞臻下认识感觉□□一凉,忍不住黑着脸在徐笙头上小扣了一下:“醋坛子,竟敢打它的主张,如果没了它你下半辈子的可如何过?”
“不过想必王爷已有成算,不做无掌控的兵戈。”
徐笙咬咬牙,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将唇送了上去,并且悄悄撒娇道:“夫君我错了,要不是秦燕行威胁我,我也不会这么做的。我发誓, 我再也不做出这等让你担忧的伤害的事情了。”
被徐笙这么看着,虞臻反倒是没有甚么不安闲的, 而是像个大爷似的靠在床上, 落拓地看着徐笙, 悄悄等她下一步行动。
“……”徐笙在他腰上拧了一下,啐道:“地痞。”
等事情办完,虞臻也没有安逸下来,反而是更忙了,常常带人出城去,一去就是好几日。
“这事你想要如何?”
虞臻事情多,一向繁忙着,徐笙也就懒得打搅他,就让流殇想体例送进秦燕行房中,归正虞臻早已经承诺,并且叮咛流殇共同。
“王妃,王爷前日去了闻喜,估摸还要两日才返来。至于这周军为何俄然脱手再次攻打平阳,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徐笙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扣着,一下又一下。
“年青人,有长进心是功德,但是不能过分自大。”徐笙语重心长的拍拍虞臻的肩膀。
经验完不听话的媳妇儿后,自有闲事去做。秦燕行派人潜入王府殛毙乳母一事,虞臻并不知情。当日得知动静,虞管家成心让徐笙写信奉告虞臻,却被她回绝。先非论他正在兵戈,底子得空去措置这些事情。就说虞臻繁忙至此,她也不肯意扰了虞臻。归正这件事情,她本身能做就好。
徐笙听闻,也不考虑是否是开打趣, 直接扑上去将他赛过,按在床上凶暴道:“你敢,如果你找别的女人,我就今后再也不睬你了。”
“还把你的小虞臻割下来!”
徐笙说:“既然如此,那你帮我送份大礼给他。”
提到乳母被杀一事,虞臻天然大怒道:“看来我还是轻饶了他,早知如此,就不该在黄河边放过他的。”
“想想也是,这些事情有他们,也轮不到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