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灵知错。”又是一记响头大力磕下,顾芳灵半个身子都伏地,惊骇的嗓音带着较着的颤抖和......模糊的哭意。
顾芳灵完整能够设想,本日以后郾城有关她的传闻又将闹得多么沸沸扬扬了。只不过,这一次的顾芳灵,不会再如宿世那般为了浮名而心急烦恼的失态,进而被抓住更多的错处,终究钻入恶性循环的死胡同里。
目送顾芳灵走出房间,陈紫云的神采沉了下来:“去把大女人请过来。”
“劳二女人操心,老奴统统安好。”倒是没有想到分开五年的顾芳灵还能记得她,苏嬷嬷面上闪过一抹惊奇。
“芳灵给祖母存候。”煞有其事的跪在地上,顾芳灵认当真真的给苏氏磕了三记响头。
跟在苏嬷嬷的身后,顾芳灵抿抿嘴,如释重负的暴露轻松的笑容。
“二女人应当晓得此次为何能回府。”不带疑问的必定语气,苏氏的声音很干涩,听不出涓滴的慈爱。
心知方才的反应过大,陈紫云干笑两声,和缓了口气,俄然间就变得慈眉善目起来:“老夫人年纪大了,近两年的身子骨也愈发差了。大夫交代,需得好好疗养,不宜轰动。如果二女人看得起......”
陈紫云噎住。她本意是说,由她亲身来教诲顾芳灵。如此一来,不但她这个侯府夫人的位置更加名正言顺,也能紧紧将顾芳灵拿捏在手中。哪想到顾芳灵是筹算就教养嬷嬷?并且还是从府外寻觅?
听完银锁似是而非的告状,陈紫云没有急着发怒,而是神采大变,暴露了哀戚和痛心:“二女人莫不是还不肯承认我这个嫡母?这......这可如何是好?”
“有继母帮手把关,芳灵信赖不会有错的。”没有给陈紫云反对的机遇,顾芳灵接着说道,“想来继母身为侯府女仆人,诸多事情需得亲力亲为,定然是很忙的。芳灵就未几作叨扰,先行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