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弟弟,她早就去与地下的父亲母亲团聚去了。她如笼中鸟一样,将本身关在这华丽的笼中,受尽屈辱,忍辱负重,就是为了弟弟能安然顺利,没想到连这小小的期望都被徐令检突破了。
好笑她一向被蒙在鼓里,觉得只要乖乖听话,低眉扎眼地奉侍他,他就会放过清泰。
夜深了,纪清漪房中的羊角宫灯还亮着。
“这些年,我对你掏心掏肺,待你如珠似宝,恨不能将心捧到你面前,成果你却只想着陈文锦!”
活着的时候,被徐令检弄脏了身子,死了,她要离他远远的。
“检郎说这些做甚么?”纪清漪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美目映着烛光熠熠生辉,明艳不成方物。
“来人!”徐令检捂着小腹,朝门口跑去,才走了几步,就因为腹中剧痛而跌倒在地。
可这统统都被徐令检给毁了!
他喜好的,向来都是她的美色。
孟静玉是他的结嫡老婆,而徐令检之以是能登上帝位,就是因为有孟太后的大力支撑。
她信赖,徐令检这几天必然会来的。
“清清,我来了。”
内里传来悄悄的脚步声,纪清漪身子一僵,紧紧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