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 慕容恒就把姜小巧带到屋子中间的炉火前, 握着她手, 往炉火前探去。
低头在她唇上悄悄啄了一下,“娘子,如何办,又想要你了。”
姜小巧被吻得喘不上气,不断地推着慕容恒,“相……相公……难……难受啊……”
昨晚被折腾的,现在还疼着呢,哪能又由着他折腾。
慕容恒猛地一个翻身,便将姜小巧覆在了身下。
姜小巧忙捂住他嘴,“你还说!”
慕容恒俄然感觉有些烦躁,想不通,也想不顺。
慕容恒回房的时候, 姜小巧正在等他。
慕容恒刚洗完澡,就穿了一身薄弱的中衣。
姜小巧缩在他胸前,身材小小的,脑海里还是想着今晚的事情,小声地问:“相公,明天的事情,你真的不怪我吗?”
慕容恒眼里笑意更深,俯下身,将姜小巧紧紧监禁在身下,眼里闪动着含混的光,声音低低的,贴着姜小巧的耳朵,轻笑道:“这那里是欺负?我如何会舍得欺负你啊?”
可父皇那边……
她方才还真怕阿谁绿意有个甚么, 就算她不是相公的通房丫头,但毕竟也是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 若真有个甚么, 她怕相公会怪她。
姜小巧曲着腿,上了床,钻进被窝里。
姜小巧一得了氛围,立即就捂着脖子不断地大口喘气。
慕容恒摸着她头,“傻娘子, 担忧甚么呢,她没事。”
慕容恒看着她嘴巴翘得高高的模样,实在敬爱。
回房的时候,姜小巧公然还没有睡,眼睛大睁着,在等他。
姜小巧见慕容恒一出来,立即往床里边让了让,拍拍床板,“相公,快上来,别弄凉了。”
慕容恒看着姜小巧被吻得快堵塞,大口喘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娘子,你没事吧?”
他的前半生,已经全数进献给了国度,十几岁就出入疆场,这些年来,每天将近有一大半的时候是在疆外度过的,偶然候乃至是过年,也没体例返来。
慕容恒眉眼含笑,姜小巧捂着他唇,他顺势就在她手心吻了一下。
“你大哥资质痴顽,又气度局促,实在分歧适做一国之君。老四,父皇晓得你志不在江山社稷,但除了你,朕实在不知该把这江山交给谁。老祖宗打天下不轻易,若在我这一代断了气候,我是死都不能瞑目啊。”
慕容恒头枕在浴桶边沿,闭着眼睛养神。
姜小巧浑身一颤,忙推着他胸口,“相公你……”
慕容恒低头看她,“我为甚么要怪你?”
姜小巧愣愣地望着他。
姜小巧不肯,往床里边躲了躲,警戒地盯着慕容恒,“我不要!你……你如果欺负我,我今后就不准你进我屋了!”
一边说,一边拉着姜小巧往屋里走。
慕容恒弯唇笑,翻开被子,敏捷上了床去。
姜小巧内心焦急, 不断问他, “究竟如何样啊?她没事吧?”
以是今后的日子,就想平平平淡,为本身而活,不想再操心太多事情。
可他志不在此,实在对皇位没有兴趣。
说着,将帮姜小巧把被子翻开。
姜小巧听言,这才蓦地松了口气, “我方才真觉得……”
他方才那么凶,仿佛要把她吞了似的。
“珑儿你记着,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最爱的女人,今后再有人敢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固然束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