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婚事,独一的停滞就是季昭目前没心机结婚,但季老太太信赖,只要孙子见过贺珉君,必定会心动的。少年慕艾,珉君那孩子面貌在都城数一数二,别提那些毛头小子,季老太太碰上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郭宝珠对这里很熟谙,挑了处僻静的小凉亭,三人去内里坐,他们闲谈,准随行丫环在亭子四周随便赏花。因四周没有旁人,阿桔把帷帽摘了下来,便利赏景。
她朝季老太太点点头,然后悄悄指了指亭子东侧。
周培等人走后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欢畅,不管神佛可不成信,赵沉感觉这一趟来得都值了,遂添了一笔很风雅的香油钱。
他看向老婆的肚子,再抬眼看向菩萨金身,眼里闪过不觉得然。老婆有孕是他的功绩,至于生儿生女,老婆生甚么他就喜好甚么,只如果她为他生的孩子,儿后代儿有何辨别?儿子他就教他习武强身,女儿他便疼着护着。
“你放屁!”郭宝珠上前就狠狠推了季昭一把,季昭没推测她会动粗,毫无筹办竟被推了一个趔趄,他愣住,随即而来的是气愤,指着郭宝珠怒斥道:“你听听,满嘴粗话,这也是好女人能说的?亏我祖母把你夸很多好,本来竟是如此不堪!想让我娶你,做梦去吧!”
早在对方喊她贺女人时,她就明白此人认错人了,但他前面说她,说她那边小,真真正正说得是她啊!更别提他还糟蹋了她找了半天赋相中的花!
赵沉但笑不语,由她拿主张。
郭夫人与宁氏都已经拜过,等阿桔拜完,郭夫人看看那边东张西望的女儿,晓得她向来不信这个,便率先领着阿桔婆媳俩去求签了。她跟宁氏都不求,只让阿桔上前。
郭宝珠朝她眨了眨眼睛。
悄悄一声响,一支竹签从竹筒里跳了出来,阿桔欣喜地捡了起来,严峻地递给解签老衲。
另一处亭子里,季老太太刚跟贺府老夫人说完话。
她抿唇偷笑,招手表示三个丫环再往内里走一些,不要打搅两人说话。四周花树富强,往里走十几步就看不到人了,郭宝珠踮起脚转头望望,肯定亭子里的两人应当能看到她们走动的身影,便停了下来,对三个丫环道:“你们就在这儿看,别再往远处走了,我去那边瞧瞧,很快就返来。”
明天阿桔带了翠玉跟快意出来,快意工夫好,人却显得有些木呐不善言辞,听到这话没甚么反应。翠玉见郭宝珠的丫环金桂暴露满脸无法之色,晓得她说话多数也拦不住人,只好笑着打趣道:“那女人快去快回,免得我们跟丢了人被奶奶惩罚。”
季昭生得风骚俶傥,虽说有些大族后辈的坏脾气,但他从不流连烟花之地,家里也没有通房,再加上他父亲手握实权,这些足以让贺老夫人对劲了。
阿桔脸红了,小声道:“就如许坐吧,如许也能说话。”郭宝珠一走他就急着坐一起,被郭宝珠瞥见,多难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