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最敏感,皱眉问他:“大姐领着你走后,孟大哥跟她都没出来追你们?”
傍晚时分,陈平回到庄子,把探听来的事情一一说给赵沉听。
林贤也在前面,返来刚出镇子恰好跟周家马车碰上,便将事情说了。
几近林重九前脚走,赵沉便朝林贤周培二人告别:“伯父家中有事,长辈先行告别,他日再与两位伯父叙话。”
林贤眉头舒展。
林竹早就慌了,闻言回身就跑了出去。
周培是雅商,林贤是长于言辞的秀才,赵沉读过书也做过买卖,与人寒暄更是如鱼得水,三人很快便相谈甚欢。周培更是可惜地打趣道:“早知赵公子只是面冷,我也不消谨慎翼翼接待那么多年了。赵公子有所不知,每次你来,我们品兰居的伴计都兢兢战战,恐怕服侍不周。”
实在她向来都没有嫌弃过他,是他老是嫌弃本身,终究亲手丢了她。
一个为了一件衣裳就心软,因为女人主动给他便忘了青梅竹马未婚妻的男人,不值得她哭。
林家上房。
短短半个月不到,老郎中第二次来林家,也算是熟了,先看看阿桔神采,扒扒眼睛,这才坐下去当真号脉。林家四口人屏气凝神围在中间,一会儿看看老郎中,一会儿看昏睡不醒的阿桔,忧心忡忡。
屋里,不管柳氏问甚么,阿桔都只是哭,衰弱有力,脸上红得烫得吓人。柳氏急得不可,打湿帕子替阿桔敷上额头。听女儿不断地唤娘,柳氏再也忍不住,脱鞋上炕,像小时候哄女儿那样将阿桔抱到怀里,悄悄地拍她背:“阿桔不怕啊,娘在这儿呢,你爹顿时就去请郎中,我们吃完药就好了,阿桔不怕啊……”
柳氏有点不放心,菜炒好后,她先把锅盖盖上,擦擦手去配房。门从内里插着,柳氏站在门口大喊:“阿桔阿竹如娘,起来用饭了!”
他想要她的心,要她的全数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