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阿娆面红耳赤离周承庭远了些,如此才气好好说话。“太子妃有话带给您。”
姜知瑞自小的执念就让姜妙又恶心又惊骇,一只小鸟他都如此,更可况是被他肖想了好久的阿娆。
固然有太子妃的话,但是以她选侍的身份直接去太子殿中,终归有些不当。
阿娆忧心忡忡的跟着姜妙回了东宫。
幸而另有一件让她稍稍能扬眉吐气的事, 王皇后才不至于失了明智, 揪着安贵妃和阿娆不放。
“姜姀竟要入宫了。”姜妙清了清嗓子,生硬的转移了话题。“胡姨娘母女两个真真是心比天高,只怕是盯上了六皇子。”
王皇后看着眼底暴露惊奇之色的姜妙,终究感觉舒畅了些。
“恰是这个理。”既是她能想通,姜娆也松了口气。她嘲弄道:“王皇后本身留不住皇上,还要管别人的事!依我看,你就夜夜过夜太子殿中,气死她!”
“阿娆,皇后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姜妙拉着阿娆在偏殿坐了,歉然道:“太子待你不错,你不要信赖她教唆诽谤的话。”
难为情之余,她也在谨慎翼翼的察看着太子妃。太子妃对她独占太子这件事,仿佛没有不满的情感。但是太子不来太子妃这边,也不至公道罢?
“臣媳定不负母后所托。”姜妙明知王皇后不怀美意,却也不能回绝,只得起家施礼,应了下来。
有话姜妙不找她说,反而让阿娆说——周承庭晓得姜妙的用心良苦,便承了她的情。
周承庭对劲的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道:“阿娆客气了,孤甚是乐于助人。”
她入宫后太子独宠她三年, 且东宫中太子并不其他姬妾, 即使有些不敷之处, 倒也无伤风雅。
不比安贵妃娇花解语的她终究有了次翻身的机遇,皇上默许了。
阿娆“噌”的一下便红了脸,实在直到闻声皇后指桑骂槐的那句话开端,阿娆才明白过来太子说的“帮她”是如何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