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姀不由瞪圆了眼睛,这阿娆的表示反差太大,让她一时难以接管。
头发是来不及重新梳了,芳芷聪明的找出了前些日子太子妃赏下的金饰,挑了两件款式华贵风雅的钗环,替阿娆换上。
姜妙是府中独一的嫡女,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便是一同出门寒暄时,别人眼中也只要姜大女人,没有她三女人。哪怕她哥哥已经凭着本身的功绩替娘挣回了诰命,可提起安远侯府的男丁,大师眼中只看得见世子姜知越。
“这位就是皇后诏命亲封的姜选侍?”
余嬷嬷失了丈夫后没有再嫁,一心一意在府中奉侍。是她和她娘最信赖的人,平生都为她们在支出。姜妙待余嬷嬷也向来都是客客气气,并没把余嬷嬷当下人看。
来东宫恼了一场就想走?哪儿有那么轻易。得让姜姀长点记性,恰好也能借着姜姀之口,鼓吹她太子“宠妾”的名声。
“安贵妃此人,你如何看?”见阿娆眸中闪过一抹了然,周承庭又想起心中的迷惑, 只做不经意的问道。
阿娆是七品的太子选侍,如果当真计算起来,姜姀还得给她施礼。可姜姀如何能够对阿娆低头,最好的体例就是从速把这件事揭畴昔。
“三女人的端方学得如许差,施礼也不会?”阿娆没有等闲放过她,轻笑一声,眼中充满轻视。“重来。”
谁知余嬷嬷的态度却很果断,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姜姀的确气疯了。可看着架式,安贵妃派来的人不帮她,东宫的报酬了奉迎阿娆也只会听她的话,再对峙下只会她更加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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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腾腾的小甜饼正在烹调中~ “皇上本年五十整寿, 是要大办的。”周承庭倒没有不测皇后的决定,他语气陡峭的道:“皇后在安贵妃手里讨不到便宜, 不敢分权, 才找了阿妙。”
一次两次都不能如愿,姜姀心中的积怨越来越深。
“三女人,选侍的封号是皇后娘娘亲身下的诏命。”芳芷鼓足勇气,在一旁出声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