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何会如此泼皇后的面子,给她封号?
她出来时,太子刚好放动手中的文书,昂首望过来。
“今晚就量。”太子俄然抬高声音,换了气音儿。
坤正宫。
“阿娆,你可要好好感谢殿下。”姜妙一样想到了,她笑眯眯的看着阿娆,道:“此事因我而起,最后帮手处理的人倒是殿下。你情愿帮我这个忙罢?”
“安氏这个贱人, 竟敢违背本宫的号令!她真当本宫拿她没体例, 就敢玩阳奉阴违的把戏?”王皇后怒极, 只留了亲信宫女在内殿奉侍。她烦躁的走来走去,越想越是心中憋屈。旋即她站定, 肝火冲冲的道:“你到底是琢玉宫的人还是坤正宫的人,本宫的话你不断, 倒去听阿谁贱人的话?”
屋子里塞得满满铛铛,书案和罗汉床都在同一间屋子里,太子措置文书,她做绣活,别有一种温馨氛围。
殿中的人忙都跪了一地。
“娘娘,皇上往我们宫中来了!”守在殿门前的宫女慌镇静张的跑出去通报。
小内侍只得谨慎翼翼的又复述了一遍。
莫非她连经验一个小小太子选侍的资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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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不过是为了酬谢太子妃的恩典,前来奉侍太子。自称“妾身”,却有种她已经是太子的人的感受。
王皇后肠子都要悔青了, 偏生当时皇上找她去筹议庆宜公主的婚事!庆宜就和她娘慧嫔一样,是个沮丧不讨喜的!
阿娆自太子走后,看着堆在次间临窗大炕上的料子,不由红了脸。
现在没办成, 不但招了东宫的恨, 也没让皇后娘娘对劲。
直到谢了恩,他分开时,阿娆还是晕乎乎的。
“娘娘,您请息怒。”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紫菀,大着胆量道:“这里头实在有古怪。”
“娘娘,您要把私库交给阿娆?”想到自家娘娘随口一句话,便把那一份儿丰富的嫁奁给了出去,珊瑚感觉还是有些心疼。
好,好个东宫太子、先帝嫡子!
“皇上为何传了口谕,是谁去过正乾宫了?”
阿娆几近脱口而出做衣裳,可想起太子下午的话,实在难以说出口。
还没等王皇后想到应对之策,俄然有小内侍气喘吁吁的跑着来传话,“娘娘,皇上方才传了口谕,赐姜选侍封号为柔,另有犒赏送到了东宫!”
宫女们脸上都是带着笑的,不像是王皇后谋事的表示。另有人小声道:“恭喜选侍。”
紫英跪在地上, 非常悔怨本身为何要出头, 把打人这事揽到了本身身上。
如果不是太子殿下去争夺,皇上岂会犒赏她一个小小的太子选侍?
今后如果侯夫人不在了,只怕娘娘会分开,去秦世子和自家世子的埋骨之地――
太子妃这是给她随便安排私库的权力?
可三年来,太子和太子妃外人看着恩爱,只要她晓得,两人还是兄妹之情。先前太子过夜太子妃殿中,也是在外头的软榻上拼集一夜。
见她分开,姜妙屏退了世人,留下珊瑚说话。
来不及多想,她忙去了太子妃殿中。
皇后才把人叫畴昔训话,还没过半日,皇上就给了封号和犒赏,这不是在同她对着干吗?她作为掌管后宫事件的皇后,颜面何存?
“阿娆,快来接旨。”姜妙见阿娆一脸茫然的出去,忙朝她招了招手。
阿娆惶恐道:“奴婢手里的东西已经尽够了,您放心,奴婢必然会让太子殿下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