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阿娆还没有正式的封号,珊瑚只得含糊道:“你们来见过阿娆女人。”
芳芷有些失神,脱口而出,“选侍,您大妆后,真的是判若两人……”
热气腾腾的小甜饼正在烹调中~
见两人骇怪的神采不似作伪,阿娆心下稍安。
阿娆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本身并不在乎。“你我二人何必见外,今后当着人别叫错就是了。”
或许这恰是冥冥当中的缘分。
事有变态即为妖。
先前阿娆不肯,二爷只说阿娆是惦记取要做世子的妾;现在阿娆还是冒死抵挡,令二爷恼羞成怒。
珊瑚笑着点了点头,有些话由阿娆说出来会更好。
“筹办得有些仓促,如果短了甚么尽管打发人去找我拿。”珊瑚带着阿娆在院子中看了一圈,两人回到屋子时,她说道:“一会儿我把人带来你瞧瞧,有甚么不对劲的也奉告我。”
阿娆心中微动,问道:“那里就认不出来了?”
“你统统都还好?”阿娆让碧玺一同在临窗大炕上坐了, 一面随口问道:“上回搬出去晾晒的东西, 都安妥的收回来了罢?”
不过他还是头次见到眼角眉梢都透着自傲的阿娆,心中微动。
“这倒不是难事。”太子殿下挑了挑眉,悠然道:“只是,你筹办如何求孤?”
芳芷领悟,回身去了里屋拿打赏用的荷包, 结香则是接待小内侍、宫女们去了外间。
“奴婢见过殿下。”连声音都仿佛比平常更娇软了些,阿娆法度轻巧的上前两步,盈盈下拜施礼。
镜中人亦是眉眼带笑,那笑容里有三分天真三分妖娆三分娇俏――还剩一分,是如有若无的媚意。
“珊瑚姐姐,我晓得你想说甚么。”珊瑚是太子妃最信赖的人,又有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她自是经心全意的为太子妃着想。阿娆诚心的道:“太子妃对我有两次拯救之恩,如果我心存怨气,那真是没脸为人了!”
“奴婢想着,奴婢该低调的在暗处帮娘娘瞧着些。”阿娆说完,心砰砰跳得短长,目光灼灼的盯着周承庭看。
周承庭看着阿娆,俄然道:“你是想让孤去帮你跟太子妃说这件事?”
从一早她就没有见到余嬷嬷,毕竟从开端筹划这事的是余嬷嬷,阿娆迷惑的道:“如何不见余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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