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已有妾室,皇兄不必担忧。”面前俄然闪现出晏氏的笑容,赵锦到嘴边的话又了改口。
“皇兄放心,总有一日……”他闭上眼睛,面色无波。
幽王叹了口气,他这个六弟甚么都好,唯独性子太冷僻,让人揣摩不透。说来六弟如此也怪不得他,尚记得六弟年幼时也性子开畅,只是厥后出了这么多事,才变得如此。
闻言,赵慎方才明白过来,本来是这等原因。他不由笑到:“如此一来,我们便也不惧梁氏了。”
“这你放心,皇兄会重视的。”赵慎笑笑,随即又皱眉说到:“先别说皇兄,你本年已经弱冠,便是娶不了正妃,也应当纳两个侧妃开枝散叶。”
“现在战事已停,梁氏怕是立即要夺你兵权。我心中不放心,恰好借着钰儿出世邀你前来。”赵慎拿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抿嘴提及闲事儿来。
赵锦闻言放动手中的酒杯,好似想到了甚么,悄悄扫过腰间的玉带,说到:“不急”
“六弟!”清癯的幽王赵慎坐在轮椅上,看着独立在树下,一袭黑衣被秋风掀起,显得非常冷肃,轻声一叹。
赵锦点点头,才持续说到:“到时只怕危及皇嫂与几位侄子,皇兄要谨慎。”梁氏最爱做那种威胁人的事儿,就怕女眷被拿住,受了制狭。
不过他倒是没有重视,很快重视力就转开了。
赵锦淡淡说到:“倒是不急,梁氏现在正忙着老七的婚事。”梁贵妃把七皇子赵宇看的跟眸子子似的,现在赵宇不过十九,就已经开端筹划起结婚之事来。
不过才卯时,天气尚早,兄弟两人坐在树下的石桌上冷静无言。桌子上摆满了好菜,两人却都未曾动筷。
按理来讲赵锦年长,如何也得赵锦结婚后赵宇才气结婚,但是梁贵妃已经不要脸面,愣是压着赵锦的婚事不提。而庆康帝也对她百依百顺,连本身亲生儿子被残害成那样也不管,如何归去管赵锦的婚事。
这么多年来父皇对梁氏盛宠优渥,引得梁氏一族更加放肆,竟然对赵氏皇族也不看在眼里。早些年间有宗室后辈被梁氏的弟弟打伤,父皇竟然只因梁氏哭诉几句,不但没有怒斥梁焘,反而加以厚赏。
赵慎压下本身心中的恨意,再昂首便又是一番清贵端方的贵公子模样。
赵锦一愣,他压根没有想到出门带晏秋。不过想到他分开的前几天也没有见晏秋,内心划过一丝非常。
赵慎听得赵锦这淡淡的话,手里的玉杯“嘭”的一声,酒水四散开来。他眼里恨意翻涌,清贵隽意的贵公子模样已不复,有的只是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