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兰芝一下子复苏了过来。
她看了翡翠一眼。
吴妈妈一听就懂了——秦兰芝这小女人是筹算要嫁人啊!
秦兰芝刚睡了一会儿,翡翠就吃紧出去禀报:“女人,侧妃那边的双福姐姐带着官媒吴妈妈过来了!”
秦兰芝见机得很,叮咛翡翠:“翡翠,把你清算好的承担拿过来,让双福姐姐过目吧!”
午餐很快就送了过来,两荤两素再加一道汤。
赵郁不说话,秦兰芝便也不说话, 眼观鼻鼻观心立在那边。
她叮咛翡翠:“你去把我的金饰和金饰都拿过来吧!”
秦兰芝则清算了几套本身爱好的衣物,又把赵郁暗里给她的一百两银票贴身放了。
双福笑了:“既然是郡王赏的,就让秦姨娘带走吧,也算是服侍郡王一场,给秦姨娘留个念想!”
她是贩子出身的女人,不是餐风饮露的仙女,晓得过日子银钱是必不成缺的,比面子可首要很多,这银子能带走就要带走。
兰芝生得这么美, 还是别出去晃人眼的好。
吴妈妈面如满月,五短身材,一双眼睛弯弯的,常常带着笑,和蔼得很。
秦兰芝褪动手腕上残剩的阿谁赤金虾须镯,套到了双福腕上:“双福姐姐,我这就要走了,这个算给姐姐留个念想吧!”
双福也是唏嘘,叹了口气道:“姨娘,侧妃说了,既然你果断自请分开王府,那她也不好留你,你本身的金饰都清算了带走吧,你家常穿的衣服鞋脚也清算了带走!”
除了第四条,秦兰芝这是比着端懿郡王来找丈夫的吧?!
翡翠繁忙了一盏茶工夫,把秦兰芝的金饰和银子都收了起来。
天气垂垂暗了下来,马车行驶在梧桐巷狭小的青石板路上,略有些颠簸。
福王府在宛州城东北,秦兰芝的家在宛州城西南边向梅溪河边的梧桐巷,刚好居于宛州城相向的两端。
又摸索着道:“离了王府,秦女人你有甚么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