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看四爷爷的神采,端上一碗热水就出了房门。
培华穿戴一件单衣就出来了,奶奶见了焦急的说:“别出来别出来,内里的风冷啊,可别着凉了。”
这两天三位奶奶带着家里的俩儿媳妇,蒸了一大锅的白面馒头,晾凉了以后细心的放到后院一口盛粮食的大缸里,又蒸了两锅掺了玉米面,高粱面的杂面馒头,白面馒头是过年待客用的,这个杂面的馒头才是自家吃的。
培华说:“奶奶,你跟培茵到这边来吧,这边还和缓呢。”
另有一种游戏叫做“跑马城”,分红两帮人,两帮人离得得有几十米远,一方的人喊着“济济铃,跑马城,马城开,你过来。”然后喊对方一小我的名字,那小我就得用力的往这边跑,找一个两小我拉手的位置,用力的撞上去,只如果能把这两小我拉着的手撞开了,就算是胜利了,能够带着两小我回到本身的步队里,如果撞不开,只能本身在这边留下,如此来去,直到一方的人都到另一方来。
四爷爷看屋里炕上就坐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子,再看看爷爷看望的神采,叹了口气,说:“大哥,我家省槐返来了,说我们省里的干校往处所上押送了一批人,内里就有省玉两口儿,传闻是去了清河那边的山里了。”
培华道了谢,把瓢递到奶奶手里,低声说:“奶奶,你跟培茵在灶前面,暖和缓和的歇一歇,等我吃完了饭你们再走就行。”
因着本年的年景好,除非是非常懒惰的人家,大部分的人家都能在年底下蒸上两锅馒头,白面杂面的就非论了,还能割两斤猪肉,过年的时候也能包一顿带肉馅的饺子吃,人们非常固执于过年吃的东西,都感觉过年就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享用,就连杨白劳,再没有钱也是称了二斤面包顿饺子过个年。
对于没丰年假,家里人都没有甚么牢骚,扶植社会主义,都得是舍小家顾大师呀,你看看人家中心那些大带领,过年不都是还死守在岗亭呢吗,咱一个小小的平头老百姓,过年不放假算个甚么?但是培茵却感觉非常的不人道,这已经侵犯了人们的最根基的权力了呀,如何就没有人去提抗议去说呢,并且过年上班还没有甚么两倍三倍日薪,培茵只能表示现在的人呀,真是太听话了,实在是太实在了。
想到现在的情势,培茵哑火了,再对峙对峙吧,今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