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爷爷看一丁点大的小孙女给两人倒了茶水,忙上前接着,二爷爷说:“哎哟,这小妮儿啊,还晓得给人倒茶了。”
二爷爷是个脾气开畅的人,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喜好跟二爷爷说话,别看村里很多人瞧不起二爷爷没有儿子,但是二爷爷却一点都不在乎,培茵乃至有一次听二爷爷欣喜二奶奶:“那些人的话你也去听?你如果甚么事情跟他们都一样,你还用不消活?孩子娘啊,你如何还看不开呀,没儿子如何了?你看看我们老两口这几年过的多舒坦,有了儿子有了孙子的不还得去帮着儿孙们干活吗?都六十岁的人了,干了一辈子不嫌累的慌啊,再说了,我们家现在孩子还少了?你看看我们家的这些孩子,随便拿出一个去谁家的孩子能比得了?今后别听他们瞎咧咧。”
从听了那一次话以后,培茵就喜好这个老是笑眯眯的二爷爷,二爷爷心灵手巧的,用木头给孩子们雕镂很多小东西,完了用砂纸打磨的非常光滑,奶奶说,当年要不是有了战役,你二爷爷没准真跟着那位流落在我们这里的雕镂大师学成了呢,那位雕镂大师本来是都城人,因为获咎了权贵流落在西平城,二爷爷跟着学了几天以后,大师因为避祸的时候伤了身子,一病不起,直接就呜呼了,不过那一整套的雕镂家什倒是留给了二爷爷,一向被二爷爷当作宝贝。
因为过年,炕上的炕桌也擦得的干清干净的,还在炕桌上摆了一个用木头做的茶盘,上面摆着茶壶茶杯。
爷爷从速把培茵手里的茶壶拿畴昔,有些严峻的问:“烫不烫?可别烫着了。”
培茵扬起笑容,笑眯眯的看着本身的爷爷,脆生生的说:“爷爷,不烫,给你另有二爷爷倒茶喝。”本来满心愁绪的爷爷看着本身小孙女的笑容,沉闷的心顺畅了很多,叹了口气,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等过了年在渐渐探听吧,个大活人的还能找不上?因而,爷爷把茶杯放到炕桌上,敲了敲大烟袋锅子,抱起培茵说:“走,爷爷带你看看你哥哥姐姐他们在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