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田又拿出两块,说:“那这一块就给培茵吧,她最小,就给她两块好了。”说完就从内里拿出两块糖,递到培茵手里,说:“培茵,三哥给你两块糖,你拿着渐渐的吃。”
沈母说:“糖果是给孩子吃的,爹娘是大人就不吃了,你看看再给你锦华姐姐若兰姐姐留两块,别的就跟哥哥mm们分着吃了就好。”
培茵接过糖,说:“感谢三哥。”
培芝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mm,大声的说:“感谢四爷爷!”
四爷爷笑呵呵的说:“不消谢不消谢,你们都是好孩子呢。”
四爷爷家的大儿子大儿媳妇过年的话得比及二十九三十的才气返来,因为这个时候没有过年放假这一说法,就连乡村也有“干到腊月二十九,吃了饺子再动手”的说法,更何况他们这些在单位上班的呢?不过两口儿已经把过年家里要用的一些东西想体例捎返来了,以是这几天村里的孩子们没少从四爷爷这里吃到糖。
培茵把那块生果糖在嘴里砸吧砸吧,说:“好,多学话。”
第二天就是二十六,家里的几位爷爷奶奶应景的要炖大肉。
奶奶说:“好,娘给你们做,在切点胡萝卜丝用醋和香油拌了吃。”
简朴的打了个号召,目送着四爷爷走远,田玲玲挎着奶奶的胳膊,边往院子里进边说:“娘,我娘给了些豆皮,说是怀了孩子的,小孩子吃这个好,我们中午用蒜苗炒着吃了吧,哎呀,娘,我现在一想就流口水了呢。”
一时又想到那些文献质料影视质料里的描述,伉俪反目父子成仇,亲情干系说断就断的,写信告密本身的父母亲人的,背后给本身的家里人贴大字报搞揭露的,在如许一个不是很安稳的随时都有能够祸及自家的期间,培茵内心又沉甸甸的非常没有底,这个期间,是一个丑恶没下限的期间,很多事情都触碰到了人道的底线,就算是你不听不看不想,但是那些事情都是实实在在的产生着的,本身何其有幸,能重生在如许一个还保有人道知己的小村庄里。
培田接过糖,用手捧着,说:“感谢四爷爷。”
另有一些冻的硬邦邦的猪下水,三奶奶用娘家家传的卤肉秘方配好了大料,大料是前些日子培华培军去县里的百货大楼买东西的时候一起买返来的,有些得用料泡水,只用料水,有些则是需求先在蒜臼子里捣碎了,再封到一个用小纱布缝好的小袋里,就这么放到大锅里,十几种大料,三奶奶有好几种的措置体例,最后,比及腊月二十六这一天,都放到大锅里,再把洗好的猪下水另有几条猪肉放到大锅里以后,加满水就开端卤肉。
培茵很喜好夏季的屋子里能有如许一大盒子的蒜苗,嫩绿嫩绿的,还带着清甜的蒜的香味,看着就给人一种但愿。
培茵想到在过桥米线馆吃的那些酸爽适口的凉拌油豆皮,嘴里的唾液也多了,跟着咽了一口唾沫。
培田把糖放到炕桌上,细心的数了数,说:“一共是十块呢。”然后边数边说:“锦华姐姐跟若兰姐姐一人一块,哥哥一人一块,我另有培芝培茵一人一块。”看了看没分派的,跟沈母说:“娘,还剩下三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