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只是随便说说,这些事都是你们老板做的,要谢的话还是得谢他。”
安清见状也没再问,只是说道:“吕大哥,明天我想请你和你那些战友帮个忙。”
“好!”
吕占波看了看那两人,倒是对着安清说道:“这事你就别去了,让王军送他俩去就成了,归君子证这么多他们也赖不掉,现在天晚了你也得歇息,等着明天早上你再去派出所备个案就行。”
说道这里,安清俄然想起来,吕占波和王军是徐毅龙请返来看厂的。这大早晨的,他们不在厂里,咋会这么巧刚好来镇子上,还脱手帮了她?
那瘦子和余成都是神采大变,他们没想到安清真会这么狠,这罪名如果挂上了那但是一辈子的事情,要真是判了他们这辈子就完了。那些刚散开还没走远动着谨慎思的人脚下一顿,脑袋上的盗汗刷刷的就出来了,脚下加快速率一转眼没了人影,他们都怕万一安清想起来了,把他们也拉着送去派出所里。
吕占波听着这话,再见安清脸上是真的诚恳感激的神采,嘴边这才露了点笑,“我们可不是赶巧过来,这个还要谢你本身,要不是你跟老板说,他也不会专门给我们几小我在镇子上弄了屋子,还把结了婚的人家里媳妇也接了过来,让她们在厂里头上班挣钱,本来我们几个战友就想找机遇感谢你,只是一向没寻着时候。”
吕占波笑了笑,本来肥胖的脸上看着明朗很多,“明天一早我要回厂里调班,到时候我让军子过来陪你去派出所备案。”
吕占波见安清没定见,扭头对王军说道:“军子,你先把他们送去派出所,把事情办了再返来,我在安老板这里等你,可别让他俩跑了。”
安清没有回绝,反而一口答允下来,她能感遭到,吕占波和王军不像是浅显退伍兵,他俩非论是说话做事都特别精干,并且身上另有股子模糊的煞气,那那些能被他们叫做战友的人天然也不会弱到那里去。
好不轻易走到厅里坐下以后,安清才惊觉这大冷的天她竟然出了一身的汗,连贴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后腰上方才被撞着的处所更是生疼生疼的,她只感觉一阵后怕。
“老板前些日子又招了我们几个退伍的战友过来,值夜班要不了这么多人,恰好明天我和军子不值班以是才回镇子上的,你放心,厂里那边有人看着不会有事的。”
“你,你不是说不跟我们计算,让我们走吗!”余成瑟缩着看着安清。
王军扭头看了眼不转动的人群,闷声道:“还不快走,是不是要我送你们?!”
王军和吕占波明显也没想到安清会这么说,都是有些赞美地看了这娇小女子一眼,他们两最讨厌的就是甚么以德抱怨无底线仁慈的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一味的让步只会让一些人得寸进尺,更何况他俩都是经历过残暴战役的,深知人的劣根性,安清这些在旁人看来不近情面的话在他们两人耳里,倒是感觉这才是最明智的,不然明天这么轻易放走了这些人,今后他们还会来找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