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娇委曲地看着苏承文,她打小就没受过啥委曲,三哥固然面冷,可也还是疼她的,有啥好的也都会先想着她,他还向来没有这么狠的跟她说过话,看着苏承文冷着眼,她莫名就感觉他不是在开打趣,她明天要真是不给安清报歉,怕是苏承文真会把她撵出去。
苏夏娇大声叫唤着,说话的时候还伸腿去踹门,完整没女孩的模样,踹了一下门没开,正伸着腿筹办踹第二下,正巧这时候内里的安清开了门,苏夏娇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屎。
进了房间用脚把门勾上,把媳妇放在床上交/颈温存了一会,苏承文满眼炽热筹办更进一步,衣裳还没脱下来,内里的门就“咚咚咚”的响了起来。
“都已经快十八了还小孩子,眼看着都要跟人说亲了还整天这么不懂事,将来如果去了婆家谁能像这么忍她?!”苏承文抿着嘴冷硬道,说完才看着安清有些别着的胳膊低声道:“你胳膊咋样了,给我看看。”
苏夏娇见苏承文的厉色,总算诺诺的闭上了嘴。
苏承文直接抱着安清站了起来,伸着腿把里屋门踢上,胳膊肘把门栓一插,剑眉一挑对劲的瞅着安清。
一大碗水下肚,安清这才松口气,见苏承文瞅着她,她干脆回身就给了他个大大的拥抱,靠着他欢畅道:“总算弄完了,这几天可真忙死了。”
“就凭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脱手推你嫂子,你如果不报歉就滚出去,从今今后别来我们屋里,也别叫我三哥了,我没你这么不懂事的妹子!”苏承文厉色道。
苏夏娇一抽泣,眼泪水流了下来,“嫂子,对不起!”话一说完,她就直接一扭身子跑进了屋子内里,扑凳子上嘤嘤哭了起来,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曲一样。
门外苏夏娇用力砸着门板,脸上除了不满就是愤怒。
安清直接瘫在苏承文怀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不过一会就开端告饶,“好了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么,快别闹了。”
安清羞红着脸,瞪着苏承文,“你恶棍。”
“三哥,我晓得你在屋里,你从速开门,我有要紧事!!”
门外的拍门声一向不竭,苏夏娇的声音不竭响起,听声音急的不得了。
“你,你不要脸,咋,咋能挠痒痒!”安清边笑边躲着苏承文的手,一边骂着。
“有啥不端庄的,你但是我媳妇儿。”苏承文赖皮的坐着,手臂环着安清,把脑袋凑到了安清脖子那边,深吸口气,“媳妇儿,你好香啊。”
“不管她,她来能有啥事,每次来都把屋里闹的不得安生!”
苏承文伸手揽着小媳妇,干脆就那么抱着她坐在了大背椅子上,讽刺起来,“看你欢畅成啥样了,你现在但是地盘主了,如果搁文革的时候非得把你拉出去戴高帽子批斗不成。”
她明显问清楚了,隔壁那家的人说三哥刚才回屋没一会,还跟着安清那女人一起,如何能够转眼就没了人影,并且内里门面上的门都没锁,他们两铁定在屋里,指不准是阿谁女人躲着不让开门。
安清眼一横,没等着嘴里说出句啥话来,苏承文就直接把手伸到了她胳肢窝里,安清立马也不横了,感觉一股子痒痒从胳肢窝冒了出来,扭着身子娇笑起来。
苏承文见媳妇儿都走出去了,只好黑着脸跟了上去。
安清瞪着眼唾道,“快让我起来,明白日的就不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