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见火候差未几了,说道:“建国哥,我看你还是带着霞嫂子去县城病院查抄下身子吧!如果没弊端最好,我们费钱买个心安,如果有啥,趁早治,必定能治好!”
谭芹哼了一声,“你不傻谁傻?我是怕你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只此一次啊,今后别干这类事了,万一那女的想巴上沈大夫可如何办?”
李桂香是晓得魏霞流产是假,哄人是真,气的顿时不晓得该说甚么好。李建国平时懒,给本身家干活恐怕都没有像明天给魏霞娘家干活那么卖力。
“下地去了?”李桂香问道,从速取脱手帕递给李建国,让他擦擦汗,“明天你爸不是说明天不割油菜吗?”
李建国抹了把汗,说道:“不是我家收油菜,是魏霞娘家要收油菜,魏霞身子不好,虎子小,不顶用,我就畴昔帮手了。”
李姥姥急的拍大腿,“你傻啊?这事是为了她好,你就是硬闯,也得把她带去县里大病院叫大夫查查啊!”
谁不想要个后代?就算没儿子,有女儿也行啊!可如果魏霞再也生不出来了,那岂不是他要绝后了?现在李建国已经没了非得生儿子的设法了,他只盼着今后能有个后代就行了,都是女孩他也认了。
程燕低头撇撇嘴,她就看着魏霞作吧,等本相明白的那一刻,看魏霞还咋持续作下去!
她晓得堂姐夫不诚恳,跟科室的护士们打情骂俏不说,在外头仿佛另有那么一两个相好的,谭芹还去女方家里骂过,打过。现在谭芹一提起“狐狸精”就愤恨的明智全无,仿佛女人跟男人说句话就是有不洁净的设法。
“我又不傻,你担忧我干甚么?”谭欣揉着脑门嘟囔道,实在她挺喜好程燕的,小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长的挺都雅的,还一肚子的鬼点子,比她聪明多了。
固然她感觉谭芹的话有点不铛铛,但也不想在这个题目上跟谭芹辩论,免得把谭芹触怒了,说出来更刺耳的。
搞定了李建国,剩下的李家人就好说了。
李建国哪能听不出来大姑语气里的调侃,羞红了脸说道:“大姑,你这不是埋汰我吗?这事怪不到你们头上,我哪能要你们出钱?”
中午程燕他们卖完熟食后,李桂香带着程燕去了李春生家,半路上遇见了提着镰刀,浑身是汗,晒的满脸通红的李建国。
“咋,咋会如许啊?”李建国方才还被太阳晒的通红的脸,现在煞白煞白的。
“你别怕费钱!给你媳妇查抄身子的钱大姑出了!”李桂香拍着胸脯说道,“到底你媳妇摔交多少有我们家的启事,我们给你负这个责!”
毕竟和一辈子生不出来孩子比拟,流产不过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