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后,赵林又去了趟老汪家,毕竟现在他是陈南雁的家长,总归是免不了的要去叫声岳父大人。
到了乡村这个广漠六合,老三老四恨不得长出翅膀来,城郊固然也很宽广,但是和这里比起来还是要弱上三分。不考虑用饭、卫生、教诲等等题目,小孩子还是应当在乡村过的安闲些。
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畏首畏尾也不可,只要出门在外的时候别像在家一样孩子气就行了。
泡在热水桶里,赵林细心想了一下这半年做过的事情,就像这个大号热的快一样,任何拔苗滋长的行动都会带来灾害。超前一步是天赋,超前两步是妖孽,而妖孽向来都没有甚么好了局。
赵青倒是没看打群架,因为走半道被人家一个磨豆腐的石磨给迷住了,哭着喊着要搬回家去,还要把人家拉磨的驴也牵走。
找到赵卫国,让他把热水煤炉快点弄出来,烧煤固然不环保,但是总比不沐浴要好,能让大师多洗两个热水澡总归是功德。
张全全程狗腿地站在赵林身边倒酒,恐怕被别人抢了先,得了赵林的恩宠。比他无能的、比他能刻苦的人多的是,万一冒出来一个入得赵林眼的,他的职位就难保了。
故乡伙摆足了架子难为赵林,不是亲爹胜似亲爹。
没过十五都是年,躲在家里看看书,写写字,甚么也不消想甚么也不消干,再也没有比这更舒畅的日子了。
不过赵林让张全把他们都拦了下来,一向等忙完走亲戚的事情才在张全的饭店把他们欢迎了一遍。这如果在家里摆大老板架子,非被赵红阳的拐杖敲破了功不成,架子倒了步队就不好带了。
赵青呜呜不断,拉着驴耳朵就是不罢休。还是拉磨练出来的性子好,那头驴被赵青小手扯得头都歪一边了都不叫一声。
走亲戚是个累活儿,没有机器化的交通东西,乡里也没修路,归去一趟仿佛兵戈一样,还好村里为了往外运粉条便利一些,把路上的大坑小坑都填上了,不然还得受更多的罪。
赵红阳坐在轮椅上指着天给一家人讲这些星座,一讲就是两三个小时。明天就要回都城了,家的温馨、家的欢乐今后的一年半载就只能在梦里记念了。
比方说挖冬眠的毒蛇这类活动就很风趣,包管肾上腺素一向往上飙。斗狗、斗鸡、就更让人猖獗,只是血淋淋的有些少儿不宜罢了。
人都返来了,但是老四却不见了,赵林问了老三好几遍才让他回想起来把mm丢哪了。
实在要来拜访赵林的人更多,跟着张全混的人都晓得大老板近在面前,谁不想来凑个热烈,混个眼熟?
做粉条剩下的红薯渣拿来养猪养鸡都是好饲料,村里人这个年过的比平常要肥的多,家家都有肉吃有酒喝,比城里人还清闲安闲。
不过赵林还是欢乐的不得了,七手八脚地就腾空了一间屋子做专门的浴室用。煤火烧水太费事,还是用电来的便利一些,不过烧水之前还得把家里的保险丝换成铜丝才行,不然烧一次就得断一次。
县城有万般不好,独占一样是都城比不上的,那就是满天的繁星。不消望远镜,肉眼就能辩白出教科书上统统的星座。
这么大功率的热得快还真不能提高,不然家家都用的话,总电路的线非烧着了不成。
赵青一向骑回娘舅家,和一群小孩一起玩起来以后,才把石磨和驴和事儿给忘记。赵林还得牵着驴给人家送归去,一起上发誓今后绝对不要女儿,不然一巴掌都不舍得打,非被他宠坏不成。棍棒底下出孝子还是有必然事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