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嫂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双手撑地坐起来,“打雷的时候看看先劈谁,我送你去从戎,替你们老胡家还债,服侍老的服侍小的,我就不信能先劈我。”
老胡嘲笑,“休想。”
何薇也不好再说甚么了,那种气性大,本身心中有气发不出来的那种人最轻易抱病了,依着她看,胡大娘的病就算此次好了,过不了多久必定会再犯的。
老胡顿时面前一亮,是个好主张啊,他朝着门口喊,“谁去叫一下胡四哥?”
“太感激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毕竟这是个好东西啊,我们这边又没有人会做。依我看,就放在我们村的卫生室里,有要用的,直接去那边好了。”
“不消喊了,我来了。”一个宏亮的声音在内里喊道,随之出去一个身材魁伟的身影,“栓子,早就传闻你逮了一只獾子,本来真是有效处的。”
何薇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从未问过他现在的军衔是甚么,竟然已经是上校了,他应当是最年青的上校了吧。
老胡拧着脖子怒道,“送我去从戎,那是因为你惊骇家里多张嘴用饭,另有千万别说替我们老胡家还债的事情了,我寄家里来的钱恐怕都在你手里吧,我娘看病花了多少我内心稀有,如果欠你早给你了。你如果再在这闹,我就豁出去弄死你。”
胡大嫂子立即蔫儿了,一罐子油就是再值钱那也抵不上一出院子啊!
这个胡家的大嫂子不但是村里最驰名的恶妻还是最驰名的铁公鸡,并且只进不吐,谁也别想在她那边占到一点便宜,如果獾子油进了她家,今后没有钱谁也别想用了,她天然是不会替她说话的。
聂景辰站起来,主动伸脱手去给村长握手,“您好,我是陆军特别作战军队第七作战队中队长,聂景辰。”
胡大娘在一边暗自垂泪,老胡也没有畴昔安抚,一个劲的对聂景辰报歉。
中午趁着日头好的时候,何薇歇息了一下,吃完饭就赶着给老胡做蜂胶。
“在你家熬的?”村长看向胡大嫂子,“也对,当初人家胡大爷在山脚下盖的屋子是给栓子筹办娶媳妇用的呢,这才是你家。恰好了,趁着现在你把你家搬这儿来吧,让栓子和他娘搬下去,我就让聂上校把那一罐的油给你,行不可!”
“不可,”胡大嫂子在一边喊道,“这是在我们家熬得凭甚么放在卫生室里,要放也是放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