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鹰“腾腾腾”连退数步，在两个小弟庇护下，这才立稳脚根。艾玛，壮汉这技艺，须瞻仰才见，别说俺秃鹰做不到，俺徒弟做不到，就连俺师娘也不成能如此轻灵呢。
“铃铃铃……”回电来了。
壮汉收住脚，哈哈大笑：“无影你玛个逼，小说看多了，老子在想，踢哪儿你才死得快！”
壮汉轻瞄淡写地伸出双臂，胡蝶般绕着单节棍游走，不出几秒，“卡”地一声，秃鹰手腕被重重劈中，单节棍转面前落到壮汉手中。
也没见壮汉弯身侧腰，只是直立着，微微屈了下左腿。右腿已如炮弹般朝前飞出，“啪啪”两记，两名张牙舞爪的小地痞闷声倒地。
真正的脸如死灰，秃鹰感受本身的腿在软，声音在颤抖：“佛……佛山无影……腿？”
“玛了个逼，手眼通天，老子最恨的就是手眼通天。”
电话没通，刘锻练拍了拍赵磊的肩：“此次我们拳击队送技击下乡，在青云县已经两个礼拜了。目睹结束活动要归去，没想到碰上几个弱货。小朋友，你叫甚么？”
……
壮汉笑笑，从抽屉里摸出张名片，赵磊看完名片上头衔，吓得几近一头栽倒：城都会拳击队锻练、天下拳击冠军刘长江。
说时迟当时快，壮汉笑声还在空中飘零，身子俄然平空一个后空翻。
“老子跟你拼了！”秃鹰揉身而上，双拳如同铁锤，冲对方胸膛而去。
秃鹰连滚带爬，带着满营伤兵，丧家之犬般滚远。
一脚正中秃鹰下巴，痛得“嗷”地惨叫着，嘴角鲜血直流，趔趄几步仰天便倒。
壮汉左腿如同生根般站桩，右腿高低摆布像只胡蝶飘飞，秃鹰只瞥见一只皮鞋的影子，在他身前绕马灯般转。
电话里，模糊传出个好听的少妇声音：“急死我了，后天省带领就要来，事情半点端倪也没有。城都会能找的都找遍了，都说技术跟不上。这不跟北平的专家也联络了，托了计算机学院，那边有这方面人才，但是飞机来飞机去，吃喝睡甚么的，光差川资就得好几万，时候眼看来不及，这钱看来不扔也得扔了。”
秃鹰闷哼着退后一步，稳住身影，再次不要命地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