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瑜淡淡应了一声。
张少陵冷冷道：“弟子只怕他们年青不懂事，有些事情对付不来。”
“你不劝我？”
叶灼光翻动名册的手愣住了。他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张师弟和他们普通年事，不也一样对付了。应当对他们有信心……是不是？”
张少陵皱眉停顿很久, 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凤荀趴在他肩头, 见他一脸阴沉, 因而用翅尖戳了戳他的耳朵。
“多谢叶师兄嘉奖。”张少陵仿佛非常不想说话，硬邦邦地说完就闭上了嘴，死死抿着唇。
叶灼光惊诧，神采瞬息间变得乌青：“张师弟，你竟公开违背门规！你……”
张少陵眉头越皱越紧，凤荀也温馨看着没有说话。时候一点一滴流逝，逐步到了靠近中午的时候，外放最远的一批弟子都已经返来，却仍然不见夏无胤和魏珏的影子。
张少陵一言不发地摸了摸凤荀的头。
张少陵薄唇微挑，暴露一抹极淡的笑意：“嗯。”
落日西斜，余晖从门外悄悄漫进殿内，仍然不见魏珏和夏无胤的身影。叶灼光凝目望着殿外，神采也不由凝重起来：“……子瑜。”
张少陵早就松开了手, 趴在张少陵肩头的凤荀不由内心一跳：这话如何仿佛意有所指？但是话音未落，张少陵的眼底已经堆积起一层阴翳，恰是他暴怒的前兆。
张少陵疾步走下台阶，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俄然开口：“我违背了门规。”
叶灼光某种程度来讲和凤荀的性子有些像。两人皆以一副温润有害的笑容迎人，几近不动声色。但是抚心自问，同为师门大弟子，凤荀做不到像叶灼光如许对青云掉队弟子强有力的掌控。
“此事与我无关。”季子瑜淡淡道，眉毛都未动一下，“外放修行是叶师兄你卖力，我只不过从旁帮手清算些琐事。他们是否返来，和我有甚么干系。”
以叶灼光的城府，他既然会操纵兰馥借刀杀人去撤除张少陵，就毫不会亲身脱手去暗害两个和他没有直接干系的浅显弟子。但不知为何，凤荀的内心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仿佛有甚么东西被他遗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