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白刃,令最前边的百姓有些迟疑。
方才在屋檐上的人是他?
……
凤绾衣带着小皇子回到寝宫,婴儿睡得正香,浑然不知他的生身母亲已经分开了人间。
不好!是迷药!
一如凤绾衣所料,当传闻臣民同心,势要见太上皇后,夜临风一气之下,将几名宗亲扣押,要以听信谗言,煽动民气的罪名收监大牢。
“我可得把这事儿奉告小煌煌,让他今后啊,多加把劲儿,满足你的欲望。”雁漠北没脸没皮的打趣道,直把凤绾衣逗得脸上发燥。
“谁?刚才是谁在说话?”扼守宫门的侍卫厉声高喝,核阅的目光流连在人群里,试图从中说话的家伙。
雁庄主昨夜拜别后,到这会儿仍不见踪迹,该不会出事了吧?
双腿一软,踉跄着栽倒在地上。
夜临风也赶了过来,神采非常阴霾。
报信的药童冥思苦想一阵,随后,一拍脑门:“主子是头一个发明白婕妤溜走之人,当时,主子煎好药,正筹办送进房里,路子院子时,白婕妤适值与主子擦肩而过,嘴里仿佛嘀咕着甚么。”
他非常的反应,更是让臣民们坚信流言是真的。
火线再度传来一道声音。
“不急,”凤绾衣朝他投去抹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转过身,为小皇子盖上被褥。
宫门前围聚的百姓越来越多,人群中,俄然传出一声高喝。
“是如许啊。”她轻声感慨道,望向白婕妤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佩服,“把白婕妤送回寝宫,代本宫扣问过皇上后,再行安葬。”
就在他的耐烦靠近耗尽时,一束炊火迸射的咻咻声响,从宫中传出。
她俄然的让步,令雁漠北好生不测。
凤绾衣有些忍俊不由,放低姿势,问:“我做了何事,竟惹得雁年老迈动肝火?”
夜临风本就丢脸的神采,顷刻黑如锅底。
她忙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眼神驰殿门处瞥了瞥。
“你少给我装傻充愣。”雁漠北内心压抑多日的憋屈与愤怒,这一刻如数发作,双眼一瞪,隔空指着凤绾衣的脑袋,就想经验。
“让大人们入宫!”
“唔”,暗藏在仁康宫屋檐上的男人,俄然有些鼻痒,“哪个混蛋在背后念叨我呢?”
“我的来意,不消说你也该晓得,筹办一下,一会儿我就带你出宫。”他一本端庄的说,姿势格外倔强,一副她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仍得走的模样。
凤绾衣脑中缓慢闪过一道灵光。
“你说甚么?”凤绾衣大吃一惊,仓猝随药童去往出事的处所。
凤绾衣正欲施礼,便有发冠不整的侍卫小跑着来到御前。
面前一道白光闪过。
混进城的兵士要想与城外的兵马联络,少不得要用上信号弹,雁漠北在军中的身份是智囊,又奉夜鸾煌的命进京办事,身上必定藏有此物。
夜临风紧绷着的面庞狠狠抽动几下,心头杀意疯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