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称为钟掌柜的男人点头应是,随即朝着里间行去,几个侍婢守在门口,他问道:“换好了没有?”
老者紧紧抓着雕栏,泪流满面地要求道:“是,女人,你行行好,救我出去吧,如果再呆几日,我便要死在这里了……”
他上前拉起了人来,摘掉面纱一瞧,面色刹时变得凝重起来,厉声叮咛道:“将店门关上,不准任何人出去!叫统统侍婢都到前厅侯着!”
侍婢们对视一眼,回道:“她只叫一小我出来奉侍,好久都没有动静了。”钟掌柜眸光一凛,一把推开了门,床上卧着一个女子,侍婢却不见踪迹。
她低低道:“现在他们都在前厅,我这就去偏门,您且等着我。”老者不同意道:“女人,你不如等半夜时再出去吧,现在过分伤害……”
她拿出袖中的簪子,果断地向那侍卫刺去,无法女子力量实在太小,侍卫冲她手臂重重一拍,簪子便掉在了地上。
初芮遥瞥了眼门口,走近了些道:“您是何人?为何会被他们关起来?”老者抹了把眼泪道:“我是这香料铺的掌柜,姓钟,半月前有小我带了一批香料过来,说是从楼兰带来的,可一进了门便叫人将我困在此处,兼并了我的铺子……”
老者一惊,缓缓抬开端来看着她,细细辨认了一番,讶然道:“你不是楼兰人?”初芮遥摇了点头:“我是被他们抓来的。”
眼看就要被他拖了出来,她用手紧紧抓着门边,指甲都已经断裂,此人力量大得的确惊人。俄然,那人竟松开手直直倒在地上,初芮遥怔了怔,回过甚去看,身后,李晟单身立在漫天星光之下,手中的长剑还滴着血。
索月不耐地放下酒盏道:“磨蹭甚么?如何还不来?钟掌柜,你去将她带下来。”
还未等他说完,初芮遥便回身推开了门,轻手重脚地踏了出去,老者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声:“千万谨慎呐……”
李晟不语,不容置疑地将她抱起,初芮遥怔忡半晌,于晕眩当中复苏过来,俄然抓住他道:“殿下,索月公主囚禁了这铺子的掌柜,就在院里关着。”
侍婢退出房门今后,她敏捷起家,推开了窗子,四下里一片乌黑,远处仿佛点着一团篝火,几个舞娘不怕冷普通,只着轻纱,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四周另有一群男人,看模样都是楼兰人,喝得面红耳赤,不住地与舞娘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