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芮遥缓缓道:“父亲向来如此,不管何人说和安不好,您都会坚信不疑,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姨娘……”
初安博皱眉道:“县主这是要搞甚么花样?”她瞥了眼一旁沉默不语的绿拂,低低道:“父亲不是想晓得,季儿为何会变成了如许吗?和安这就给您一个交代。”
“呵。”初芮遥讽刺地笑了笑:“这等无稽之言,谁能信赖?即便是告上公堂,和安也不怕,端看有没有哪位大人能够因为姨娘的一个梦而治和安的罪!”
绿拂故作委曲地躲在初安博身后,不敢作声普通,初安博却沉声道:“事到现在,说这些另有甚么用?季儿他这副模样,你竟另故意机计算这些?”
“您为何不肯叫县主分开?”绿拂抓着他的手臂问道:“老爷可曾想过,如果有朝一日季儿他出了甚么岔子,到时悔怨就晚了!”
初芮遥俄然道:“姨娘说本县主与季儿相克,有何凭据?总不能空口白牙说出来便作数了。”
绿拂低头,一副荏弱的模样,话里却带着刺:“县主金枝玉叶,妾身比不得,可季儿也是老爷的亲生骨肉,他这般性命垂死,难不成妾身还不能问一问吗?”
刘嬷嬷回道:“夫人,这是前几日绿姨娘院里的人送来的,说是四少爷用着风俗,奴婢叫人查抄了一番,便收下了。”
嬷嬷应了个是,瞧她仍旧不住地盯着主屋,略略开口道:“姨娘,来日方长,我们还是快走吧……”绿拂被她拖着朝外走去,眸光更加阴沉,低声呢喃道:“初芮遥,荣氏,我不会放过你们母女的!”
说着便自顾自站起了身来,伸手要去抱床榻上的初季,一面道:“妾身是他的亲娘,理应亲身顾问他,妾身这就带他归去。”
绿拂跪在地上,凄惨痛惨开口道:“妾身连着几日都梦见一个羽士,他同妾身说……”“他同姨娘说,本县主与季儿相克,如果不及时摒挡……”初芮遥接过话,讽刺道:“只怕必有一伤,是与不是?”
“这事有待商讨。”初安博扫了她一眼,低声道:“谁是谁非,现在还不必然,只是有一点你说对了,我断不能看她在府里耀武扬威,即便现在动不得她,今后也要将她赶出府去!”说着便拂袖而去。
绿拂心跳如雷,嘴唇都有些严峻得泛白。未几时,郎中走了出去,正要施礼,荣氏却挥了挥手:“不必多礼,劳烦郎中再瞧瞧这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