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讽刺道:“本身身上一身臊,另有闲心管别人的事儿,嘁,真是闲得慌。”
“这点还请祖母恕似雪无罪。”颜似雪淡淡道,“当时我见慕容公子台端光临,还觉得太子殿下也将受邀列席,是以晚宴时似雪曾一度偷跑到前厅,恰逢三妹与五妹献舞,因此瞥见五妹的一身舞衣。”
颜丽锦一震,默自捏紧了帕子,默不出声。
颜丽锦错开视野,辩驳道:“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
老夫人将屋内的几人环顾了一遍,朝她悄悄点了点头:“都坐吧,别站着。似雪,你有话就讲吧。”
“我天然有证据,二妹别慌,待我渐渐说。”颜似雪嘲笑了一声,“但那以后,五妹却跟三妹发作了更狠恶的辩论,也是以将全数身心放在了晚宴上,一心想将三妹的光芒给完整袒护下去。你却深知,三叔父刚返来,此时并不该与珠华mm结仇,以是你去前厅寻她,想禁止她下台,是吗?”
“那我便将你本来的筹算说出来好了。”颜似雪波澜不惊地错开了步子,“我一向在想,为何老夫人将池绣落水一事交给周姨娘和我同时办理,可周姨娘那边却始终没动静呢?我顺着一起查到了颜丽芙的身上,可周姨娘还是不动不摇,连一句警告都没有。”她顿了一下,嘲笑着望向周姨娘,“我还记得,畴前我只要稍稍提到五妹的名字,姨娘就常常赏我几个巴掌呢。”
颜丽锦哽了哽,低声道:“见过。”
第55章 铤而走险的毒计
“在花圃里,五妹不但碰到了我,还遇见了珠华mm。如果我没有记错,五妹当时穿的乃是一身缂丝银鼠皮袍。当时她踩坏了珠华贴身婢女珍珠摘下的一枝梅花,我模糊记得,当时她的裙摆,仿佛是金红交集的,而她的脚踝,则是暴露在外的。”
老夫人眼神一凛:“持续说下去!”
颜似雪最早达到藕香院,颜拂霜与王嬷嬷正服侍老夫人梳洗,未几久,周姨娘与颜丽锦顺次到达。
这题目一出口,颜丽锦与周姨娘的目光便刹时胶着在颜似雪的身上。
“我方才说了,铺路只是第一步,而引五妹前去,便是第二步了。”颜似雪轻笑着望向颜丽锦,“本来,你想让五妹见到我与两位公子独处的气象,按她的阿谁暴脾气,铁定会在宴会上大闹一番,到当时,我被拉到人前,毁容一事就此坐实。本来你是这么希冀的,对不对?”
“刻不决计,你我说了不算。不如将它复原出来,让老夫人瞧瞧?”颜似雪斜睨了她一眼,持续道,“何况,这铺路只不过才第一步。”
“你与五妹不欢而散,而池绣却恰好颠末。你担忧你与五妹辩论的成果被她听到,正巧白日你送五妹去我的明月阁时,瞥见灌木的木杈勾到了她的裙摆,便心生毒计,将池绣按在了河里,趁机嫁祸给五妹,是不是!”
“这是五妹身上的金线。”颜似雪笃定道,“她白日便将舞衣套在了身上,只是内里罩着袍子,我们一时忘了罢了。”
老夫人未曾言语,皱眉等着颜似雪的下话。
颜似雪勾起了嘴角,缓缓走到了颜丽锦的身边:“我一向在想,二妹为何要在我的明月阁前铺成一条路,为何恰好是在前日,联络五妹所作所为,终究有了答案。”
“锦儿怎会嫁祸给芙儿!”周姨娘神采惨白地站了起来,“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