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叶心直口快:“刘管事,我们府上的花莫不是都被您给薅光了吧?”
人很多,是以也并未有人将目光投在颜似雪的面纱之上。可贵如此舒畅,颜似雪非常享用。
如果有杯香茗在手,就更好了。
“最多两刻钟就好了吧?”幺叶摸了摸汗,满脸等候,“想不到蜜斯力量还不小呢,方才捣的比我还用力!”
女子不语,低头遴选了三只光亮的青瓷茶杯,递到了颜似雪的手里。
“是。”颜似雪一愣,“蜜斯安知?”
颜似雪却脚步一顿,内心莫名有种不适。仿佛内心的奥妙被她这一眼等闲地勾了出来,各种浓烈的情感迫的她不得不断了下来。
城内的柳树仿佛种类独特,早早便飘了柳絮。而京郊的柳树,不过才冒芽罢了。此时氛围清爽,虽有微微冷气,但并不让人感受不适,反而清爽。
幺叶备受鼓励:“我也来!”
“辛苦你了。”颜似雪谢道,回身抱着筐走到池子边上,又本身亲手将花瓣涮洗了一遍。三个小丫头一人拿了一只手臂粗的石棒,将米倒在一只小腿高的石盅里,倒了点水,奋力敲打起来。待米沾了水磨成糊后,颜似雪再将洗濯洁净的花瓣撒了出去,浇上蛋液,四人瓜代敲捣着。约莫两个时候后,才一齐将捏好的花糕放进了蒸笼。
幺莲抿唇一笑:“就是,幺叶这丫头手最笨了。不过我们内里捏的最好的竟是大蜜斯呢,我还觉得,蜜斯们都是――”
池绣幺叶万分雀跃,幺莲心智成熟些,望着两个孩子似的小丫头忍不住地笑。明丽的阳光透过车窗,抵挡不住的融融春意涌了出去,暖和芳香。
幺莲则道:“我怕晚时天冷,给蜜斯带了件披风。”
这府上的小丫头在服侍主子之前都是颠末管事的调教过的,厨艺即便说不上精通,但也必然都是过了关的。池绣最早撩起袖子跃跃欲试:“不就是花糕吗?我一小我就能做一筐!”
“真香!”幺叶镇静道,“蜜斯,我跟幺莲姐姐归去筹办一套茶具吧?你跟池绣姐姐要等等我们哦!”
这相府的厨房分了几件屋子,焖煮煎炸等各种烹法各分一室,而颜似雪则在刘管事的带领下,进了“蒸”这一室。
“我叫纳兰清弦。”女子笑道,“你就是颜似雪吧?”
“去踏青前呢,得先做点花糕。”颜似雪笑道,“如许的花朝节过的才算隧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