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一个女人啊,就这么香消玉殒了,但愿她来世能够投胎到一户平常人家,平平平淡地度过平生,没有任何的算计与伤痛。
就在筹办去收殓的下人刚要往外走的时候,黄湘却俄然把他给叫住了,只见她慎重地叮嘱道:“等等,你必然要把两位蜜斯的尸首完完整整地收回来。”
姜嬷嬷望着惋笑如的灵位牌,神采沉重,久久沉默不语,轻不成闻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对惋笑如可惜不已。
惋笑如笑的很邪魅,眸中流转着瑰丽的色采,使惋冰凝的视野逐步怅惘了起来,不知不觉深陷此中,没法自拔。
“不......”秋姨娘猩红了双目,凄厉的惨嚎声响彻天涯,但下一个瞬息,嘴直接便被丫环死死地堵住,呜哭泣咽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黄湘望着杜嬷嬷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笑,之前惋笑如得了皇后娘娘的喜好,她便妒忌的不得了,现在她第一时候将动静送进宫去,也是存了抨击之心。
秋姨娘泪眼婆娑,一边摇着头,一边怯懦地向中间躲去。女儿骸骨未寒,作为生母的她,又怎能单独一人躲到房间里去?
何如,一心只为完成黄湘交代的丫环底子就不顾她的感受,直接追逐了畴昔,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只见黄湘全然一副主母的做派,脸上带着哀痛之色,应对有度,还时不时地抹几下眼角的泪水。
惋天雄.底子就没有表情去一一对付他们,所幸便直接称病,躲在了书房里不肯出来,将前面办理的统统事件全都扔给了黄湘。
随后对身边的两名丫环一甩头道:“你们扶秋姨娘回房去歇息!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到处乱跑!”
共侍一夫,本来就仇怨颇深,平时有惋天雄在场的时候,黄湘还能表示的漂亮一些,现在,她还不趁机落井下石。
嘴上如是说着,黄湘心中倒是嘲笑了一声,暗道如果能完整的收回来那就怪了,一想到惋笑如死无全尸,被烧的脸孔全非,心中就非常的畅快。
憋闷在心头多年的恶气一出,黄湘顿觉身心镇静,一下子仿佛年青了好几岁。
刚想奉承地笑着打号召,谁知杜嬷嬷出去以后,旁若无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却径直朝供台走了畴昔。
很多曾经暗自腹诽过黄湘的下人们,更是头皮发麻,连大气都不敢出,恐怕一不谨慎就被莫名肝火所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