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福多瞅着这两人的奉承奉迎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两个皮猴子!
“于哥,陈爷爷明天也去农院了?”郑福多一边往本身的嘴巴丢颗木糖醇,一边随便的问着。
陈子期想了想,点头,当真的说着,“二叔让我跟着他打拳。于叔,我就不练了。”
舒舒严厉的重重点头,回身进了四合院,就朝杨爷爷的房间走去。
“对了,于哥呀,子期要不要练练书法?”郑福多见于虾的神采里有些难堪和羞恼,就笑嘻嘻的转开话题。
宁舒舒冒死点头!
于虾瞪眼,“福娃子,你如何晓得的?”
舒舒壮壮怏怏的回房去睡觉了。郑福多进厨房泡了茶,端进书房。
郑福多悄悄点头,“回教员的话,还没有。”
陈晋琛一笑,“当然不会,陈哥你多给他们经验我还巴不得。”顿了顿,陈晋琛又笑道,“不过我看于哥但是定见很大啊。”
到了四合院,郑福多在四合院门口看着舒舒低着头对动手指,就说着,“舒舒别担忧,待会二哥会跟杨爷爷细心解释的。”
宁舒舒有些苍茫,这时候,陈晋琛从厨房端着菜出来了。舒舒从速的蹦起来,朝陈晋琛跑去,奉承的笑说着,“大哥,大哥,我来帮你!”
于虾为了这事都对他横眉竖眼了!
说是擦药,其实在郑福多看来,他们也没有受甚么伤,舒舒的手指不过就是写了一个下午的字,有些酸疼,壮壮的手臂上固然有红痕,但是也不是多大的伤,陈熙动手天然是有分寸的。
于虾哼了哼,摸摸陈子期的头发,猜的?必定是小晋琛多嘴说的。
陈晋琛转头对郑福多一笑,“嗯,我晓得了。”
早晨回到家,陈晋琛拎着菜进厨房做饭,郑福多就清算客堂和收衣服,抱着衣服进客堂折叠,壮壮和舒舒坐在客堂沙发上不幸兮兮的擦着药膏,因为大师长发话了不准他们的二哥——小多给他们擦药,他们只能不幸兮兮的给对方擦药,壮壮给舒舒的手指擦药,舒舒给壮壮的手臂擦药。
抽问玩了,张建山胖乎乎的严厉的脸上才有了笑意,接着,就指着靠窗的古琴,让郑福多去弹了,郑福多苦着脸去弹了,哎呦,他家还没有买琴,练琴都是在这里练,现在都过了七天了,他还能好好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