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轻易等裴懿宣泄出来,沈嘉禾的嘴巴已经酸麻得没有知觉了。
沉默了一会儿,裴懿又道:“晚膳时,母亲说要给我纳妃,就这几日。你作何想?”
清闲王斥道:“懿儿,休要猖獗!”
裴懿本身褪下亵裤,暴露宏伟之物。
沈嘉禾从善如流道:“我错了。”
裴懿嗤笑道:“戋戋蛮夷小国,我还不把它放在心上。”
沈嘉禾道:“先生过誉了。”
裴懿要做甚么便必然会做成,谁都拦不住。
裴懿全然不睬,拖着沈嘉禾径直想前走。
他自知弱不由风,没有仗剑走天涯的本领,他只想单独览遍江山,赏遍春雨夏花、秋叶冬雪,也不枉到这世上走一遭。
“子葭!”裴懿在里头唤他。
清闲王忙道:“陛下,小儿恶棍,恳请陛下不要见怪。”
裴懿好整以暇道:“在想甚么这么出神?”
沈嘉禾送傅先生出门。
裴懿赤条条地抱着他,摩挲着他的腰臀,道:“你甚么都好,就是体力太不济了些,做上两回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我回回都不能纵情,实在难受的紧,我得从速想个别例把你的身子调度好,如许我俩才气畅享鱼水之欢。”
沈嘉禾低眉敛目道:“听傅先生讲到北岚风土情面,不由便想得远了。”
裴懿重又把他抱在怀里,凑过来亲吻他,舌尖撬开他紧闭的双唇,探进他嘴里逗弄他的舌头。
沈嘉禾脸贴着冰冷的地砖蒲伏在地,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