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江清月突破了僵局,“皇上,既然皇后娘娘都如此说了,那便查查吧,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斜,天然是不怕的。”
“只是实在是可爱,竟敢对母后动手,她觉得赵家会保全她吗?”
江清月微微点头,“皇上做主便是。”
流云也是看出了江清月的惭愧,赶紧欣喜道:“娘娘不必惭愧,都是赵氏的错。”
也怪不得本日世人的锋芒都对准了江清月。
江清月回想起来厉色华的神情,叮咛道:“再派人盯住厉色华那边,本宫倒是感觉她有些可疑。”
陆君澈的手臂紧了紧,“朕刚开端听到这个动静的时候非常担忧,恐怕母后离朕而去。”
“你现在也是贵妃了,皇后出言你谦让便罢了,如何连低位妃嫔的话语你也要谦让?”
江清月微微点头,“皇上放心,臣妾明白的。”
皇后也的确是这个意义,自从二人合作后,后宫中倒是一向都是分出了两大阵营。
陆君澈轻声道:“你故意了。”他的目光看到了桌子上摆的佛经,“你平日情愿去母后那边,现在也是开端誊写佛经了。”
她赶紧迎上去,只见永宁哭得连妆都花了,抱着江清月问道:“母后如何了?”
而江清月也是第一次从他的神采上看到怠倦二字。
陆君澈说完后,便朝着内殿走去,“你们都散了吧,朕出来陪着母后。”
陆君澈担忧地看了江清月一眼,“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实在不必操心。”
皇后的神采生硬了半晌,随后便是厉声道:“猖獗!”
“皇上此举倒是甚好。”
陆君澈有些无法,“之前明妃的放肆,你也该学一二。”
皇后道:“是臣妾的错,还请皇上宽恕。”
厉色华愣了半晌,但是又规复了冰冷的神情,但是她叩首谢恩之时,看向江清月的眼中,是浓浓的恨意。
陆君澈沉默半晌,“起家吧。”随后他看向跪在一旁的严婕妤,“厉色华捕风捉影,降为容华,罚俸三个月。”
陆君澈却摇了点头,一手抱住江清月,“月儿,朕感遭到劳累。”
不过江清月可不像皇后普通,甚么人都支出麾下,江清月现在跟从着倒是少,不过却贵在精。
江清月不再言语,皇后训戒了两句后便是分开了。
江清月又劝了几句,陆君澈道:“朕已经下旨赵家今后不必送秀女入宫选秀。”
江清月拉着陆君澈坐下,“臣妾刚回宫便是宣了太医,太医说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臣妾不过是尽些微薄之力罢了,誊写佛经给太后祈福。”
若不是因为她,太后也不会蒙受此罪恶。
陆君澈微微点了点头,“皇后是六宫之主,如果耳根子太软,如何能办理好后宫?”
“臣妾辞职。”
“是,娘娘心善。”
江清月微微一愣,“皇上,这会不会...”
江清月笑道:“臣妾没有谦让,不过是想与之争辩一番罢了。”
陆君澈道:“母后本就不同意赵家新人入宫,是娘舅一家各式求才进宫的,现在更是遂了母后的心愿。”
“现在母后还未复苏,朕始终是放心不下,你有着身子,便不须前去侍疾了。”
“奴婢明白。”
皇后神采不佳,“宸贵妃怕是恃宠而骄了。”
陆君澈分开了未央宫后,江清月便又执起笔来誊写佛经。
陆君澈点头,“罢了,天气不早了,朕便回承平宫了,你好好照顾本身的身子。”
皇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万一所言有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