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边倒是不晓得她做的事情已经被皇上发明了,还觉得皇上顾怀旧情会将她放出去呢。
“娘娘倒是煞费苦心了。”
陆君澈笑道:“朕何尝不心疼舒言?等着你们都诞下皇嗣,选秀一事,还是让皇后主持吧。”
到时候怕是会思疑江清月早早地想要为承瑾成为天子做筹算吧。
“娘娘放心,太医说过,胎像统统安好。”
“是,主子遵旨。”
“朕倒是看错了人,月儿不过是有了身孕,便是如此威胁到她的职位了吗?”
流水似的东西便是送进了未央宫。
“她们三个如果有一个诞下皇子,那本宫便请皇上抱给本宫养,皇上不会拂了本宫的面子的。”
陆君澈皱着眉细细思考了一番,“你的担忧也是不无事理,你放心,朕多派几个暗卫去庇护孩子。”
“皇上这话说得不错,不过现在皇后在静养,臣妾又怀有身孕,宫务全在许姐姐身上,皇上也该心疼心疼许姐姐才是。”
这一句话,江清月便是晓得,陆君澈这是还并未筹算动皇后的。
他对承瑾寄予厚望,自是不能任由人欺负了去。
而半个月后,前朝便是传来了动静,几个之前上谏直言的大人,都是被人抓住了暗里的把柄,证据呈给皇上一看,皇上便是将几人都贬黜了。
江清月从中倒是猜出来了一二。
这点陆君澈还是晓得的,皇后招揽了后宫当中的大部分的人。
何况后宫都是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她如果收了,那皇上定会心有不满。
半晌后,陆君澈道:“皇后暗害皇嗣...”他顿了顿,“罢了,朕毕竟与她是结发伉俪,比及后宫世人出产完后,便解了皇后的禁足吧,这段时候便让她好好检验!”
陆君澈沉声道:“前两年宫中一向未有人有身孕,朕倒是感觉,选秀改成五年也确切是时候长了,宫中也该有些新奇血液了,不然便是乌烟瘴气。”
“皇上,您要查的东西,有了些端倪。”
陆君澈不由得可惜了一声,随即便把信搁置在一旁。
“臣妾昨日做了恶梦,梦见几个孩子被歹人所害,醒来实在是怕得很。”
“她们三个现在胎像如何?”
江清月晓得贪污纳贿的了局是甚么,这类事情她才不会做。
提到这里,皇后的神采暗了暗,随后便叮咛道:“本宫也不能坐以待毙,拿纸笔墨来,本宫写一封陈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