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也该去见见皇后了,皇后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张书蕴点头,随后笑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我父亲最是唯利是图了,一旦对他没有甚么好处,他立马便是能够将你丢弃。”
江清月的神采有些冷然,“皇后这招倒是凶险至极,一旦得逞,不但要我,我的孩子们也是今后没了但愿。”
江清月的眼神有些暗淡,“谁说不是呢,我父亲也是凉薄,在我为入宫之前,对我们母子置之不睬,而看我失势,倒是不得不凭借于我,还将我阿娘抬为了平妻。”
当时的皇后还不谙世事,嫁入东宫以后,两人倒是琴瑟和鸣。
“你怨不怨朕?”
“朕晓得了,你下去吧。”
三人又聊了几句,便是瞥见周晋前去返话。
“说。”
腊月施礼后便退下了。
陆君澈不由嘲笑。
张书蕴笑道:“证据确实,皇后此次是跑不掉了。”
“可真是朕的好皇后!”
容洛微微点头,“儿臣不怨。”
江清月却沉声道:“先别焦急,事情并没有下定论,皇后现在还仍然是皇后。”
“皇上,两人还供出了很多事情。”
在陆君澈警告过皇后以后,皇后倒是有所收敛,可惜在明里暗里的行动,倒是真的没有停下过。
“是,皇后叮咛蓝玉派人将巫蛊娃娃放进未央宫中,以此来歪曲宸皇贵妃。”
许舒言问道:“是只招认了此事,还是之前的事情也一并招了?”
许舒言道:“月儿说得在理,不过既然皇后做出了这件事情,便是如何逃脱也逃不了。”
张书蕴冷哼,“巫蛊乃是皇宫的忌讳,皇后胆量大得很,竟然敢在宫中停止巫蛊之术。”她的语气有些光荣,“所幸月儿看破了,不然倒真的不好翻身。”
“主子旁敲侧击探听出来,紫玉与蓝玉都是招了个干清干净。”
“此事确切是皇后所为?”
皇后看着面前端茶的宫女腊月,“紫玉她们去那里了?”
陆君澈不措置,不代表他不晓得。
皇后被禁足在了凤仪宫,当她发明紫玉蓝玉都不在凤仪宫的时候,便是晓得,事情已经败露了。
看着容洛分开的背影,陆君澈一时说不清是欣喜还是难过。
陆君澈自是晓得此事,实在皇后所做的事情他大抵都晓得。
“娘娘喝口茶吧。”
许舒言莞尔一笑,“所幸是没有出事,慎刑司的办事效力一向很快,怕是顿时就有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