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端着一张番茄脸,囧囧有神地说道:“你想的可真深远!”
宋晨听着纪霖添油加醋的谩骂卜玄,一张脸埋在毛巾里无声无息地笑了起来,纪霖从小就拿宋晨当自家兄弟普通对待,曾经幼年浮滑的那段光阴,两人狼狈为奸,干了一箩筐的好事,最后都是由纪妈妈出面,给擦的屁股。
“啊……啊?真,真的吗?”纪霖迷瞪着眼睛,跟第一次听神话故事的小孩似的,内心实在底子不信,但嘴上却还是想要确认。
宋晨做人二十几年,人生顺风顺水,从未赶上过被人逼入死胡同的地步,卜玄是第一个,若非他是奥秘莫测的神,宋晨大抵早就已经反击归去了。
纪霖看宋晨说的跟真的似的,立即脑补起卜玄伸小指头勾人的场景,只是,没想两秒,就被本身给雷了个半死,一昂首,见宋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晓得本身被耍了,面色一黑,不忿地控告道:“晨晨,你节操呢?就算是美人关,那也如果个美人才行啊,固然我承认阿谁男人是长得不错,但属性不对,男的啊!你别奉告我,你对他一见钟情了!”
宋晨满口牙膏沫子,不好说话,纪霖见他如许,觉得被本身猜中了本相,心头一沉,愈发为宋晨忿忿不平起来,囔囔道:“哼,我就晓得你必然是被逼的,你说他一大男人,长那么都雅干甚么?女人倾慕,男人妒忌,最光荣的是,他竟然威胁你去吻他,这他妈跟强/奸有甚么辨别……”
若说宋晨到底喜不喜好卜玄,这个题目就像你问一个从不吃猪肉的人,猪肉好不好吃一样,宋晨看过猪跑,但从未在他的人生打算里想过要喜好一个男人,并付诸实际,以是,从这一点来看,宋晨没有爱上卜玄。
纪霖猎奇诘问:“那……到底是如何?”
纪霖沉着一张包公脸,天子不急,急死他这个寺人,开初宋晨不吭声,他还觉得宋晨是默许了他的猜想,可等他把口水都说干了以后,宋晨还不吭声,那必定就有题目了。
纪霖气哼哼地编排卜玄的各种不是,越说越离谱,很快,卜玄便在他的口中变成了一个长相狐媚,心机暴虐的男版苏妲己。
可惜,宋晨不是一代帝王,如果,卜玄大抵便是那覆国殃民的祸水,鹤顶红一杯,砒霜一包,白绫三尺,可死,亦可辱。
并且,目前看来,他与卜玄这场买卖当中,生者不必死,死者犹可生,仿佛如何看,都是他占有了绝大多数的好处。
宋晨拧着眉头,收敛起笑意,安静无波的纯玄色眸子蒙上一层凝重,他沉默半晌,并没有直接答复纪霖的题目,而是问了他别的一个不相干的事,“纪霖,你说一个从不喝醉的报酬何要装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