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迎春讨了一只猫,挨了两次训,便再不敢说话,乖顺地坐在一旁罢了。
季海棠将沈清梅的话一一记在心底。
谢靖沐浴完换上单衣 ,只瞧见灯影昏昏当中,更加显出她粉颈玉面、食指纤细,那俏脸转过来问他:“你本日为何装醉骗我?”
却说季海棠这头,谢靖因着一声酒气,先进耳房里沐浴,季海棠则洗漱以后换了薄纱群立在案几前摸纱灯罩子上的牡丹花儿。
季海棠笑眯眯应下,抱了猫儿坐在榻上吃茶。
谢芸娘扑出来,抱着季海棠的腿儿问道:“甚么羞死了?!芸娘瞥见爹抱你了,爹也抱我的,我不羞,你别羞!”
婢女道:“清算了的,每日里都要清理。”
季海棠自结婚当日里被他弄狠了,这两夜全装疼,不让他碰那儿,算是拘束了他,且本日他随她回娘家,又到处替她考虑,现在她是再舍不得说疼来拒他,便低低“嗯”了一声:“不疼了。”
谢靖只好又端着盏饮了一盏,再摆手推酒。
谢靖想起她前两日也是这些神态求他别碰,心中虽好笑,面上还是有些不幸地问:“可还是疼?”虽是问着,却已然伸手进她的裙子里,粗粝手掌沿着她的双腿慢条斯理至上摩挲而去。
四娘子心中迷恋这圆头猫儿,眸子儿一转,就抱着那黑猫上前来不幸巴巴地说:“那迎春能挑这只猫儿么?”说着,将手里的猫儿朝前送了送。
“六郎君、六少夫人返来了!”
季海棠倒没想到四娘子长了些年事,可这讨物件儿的弊端还没改,何况这黑猫是谢靖送的,他们也早该探听到了,可惜她方才话里另有提示之意,因而心中略有不喜,只呵呵干笑一声,不做答复。
谢靖呵呵一笑,伸手抱了谢芸娘坐在臂弯里,提步朝屋里走。
一旁的李姑姑也笑说:“这如何能说是多事,若您不伸手管管他们,谁来管?您是仁善!”
季海棠与沈清梅又出去用饭,一家人坐了一桌长安,几人都吃了点酒,只是谢靖与季嘉文二人杯盏不断,到了来,几位女眷已经吃饱了,两人还在吃就谈笑。
季海棠转脸瞧见是今儿接谢芸娘的婢女,羞窘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啊?!”一声低声叫喊,跳下来,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
季海棠心头略有不爽,笑了一笑,却说:“这只能够给你,总归你姐夫送了也不止一只,只是你这讨玩意儿的弊端得改了!”
谢靖转过脸来就笑盈盈瞧她。
季海棠点了点头,才伸手抱了那只黑猫在怀里揉。
马车到了谢府,季海棠先下去,要伸手来接谢靖,却间谢靖扒开她的手稳稳铛铛得跳下来,又不理睬她地朝府中去。
不过一会儿几位mm就来见礼,季飞云也被青玉带来见她,季海棠松了猫儿,抱了季飞云在怀里谈笑。
婢女道:“未曾费事。”说着,就告别出了院子。
四娘子却另有些不收情意,再接再厉道:“这几日阿姐不在,迎春也过来养这猫儿,只是同这只投缘,才多说了几句。”说罢,又坐在季海棠身侧笑道:“往昔大姐姐最疼迎春,故而迎春未曾多想,才敢开口讨。”
谢靖俄然伸手将她捉在怀里抱着,她正仰了头去看他,则见他俯下头来,将她亲住……
季海棠也从速告别他们,登上马车,一进马车,就瞧谢靖已经倚在车壁上养神,心中虽恨他不知节制,但不好跟个醉鬼算账,便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