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站在大门前,感激地回望了江离的方向,长长吐出一口气,江离的话看似废话,却能让他免于遭到连累,在宦海上,这已非常可贵了,只可惜,从今今后,他大抵再不能离江离那般近了。
秘书猛地惊醒,傻傻地接过吉他,望着江离,尽是崇拜和沉醉,嘴唇嗫嚅半晌,终究还是没能鼓起让江离再唱一曲的勇气,他欣然若失地点了点头,一手拿吉他,一手端盘子,一步步退到门口,就在将要关上铁门的顷刻,忽闻声江离的声音传来。
最中间那道最大的保护灵轮缓缓展开,冷静谛视着江离和叶晨双宿双飞的身影,光芒闪动了几次,又规复安静,似有感喟悄悄散开。
叶晨绝美的身姿飘然坠落,被江离接住,灭亡的冰冷,却透着爱的温度,他环绕对方纵身跃入音乐的长河里,像鱼儿般欢愉游动,一首首动听的音乐响彻殿堂。
“不,不,我只是一时气话,老带领,你要信赖我,主如果这江离太气人了。”方才还趾高气昂的院长刹时萎了,几近哭着祈求道。
次日早上,江离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刚下地做完一套播送体操,就听铁门“吱呀”一声翻开,秘书探头探脑地出去,端着一托盘早餐走到江离面前。
秘书一个激灵醒转,乞助似的望向江离。
“呵呵,是嘛,你倒是让我费心啊。”院长猜疑的目光扫过秘书,落在江离脸上,变成冷嘲热讽,“江离啊,你看你,非要嘴硬,成果只能蹲小黑屋吃馒头咸菜,你这大明星娇贵的身材如何对峙得了?要不要我给你加点餐?当然,你也得表示出一些诚意才行。”
秘书立时被吓出一身盗汗,扭头望去,只见院长站在门口,冷冷地盯着他,好险,幸亏照江离说的做了,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脑中电光急转,敏捷回道:“院长,我怕小刘措置不好,以是才亲身来的。”
江离无所谓地耸了肩,这类轻视的姿势气得院长火冒三丈,他竟悍然对秘书命令道:“从现在开端,不准江离用饭,我倒要看他能对峙到几时!”
江离咽下最后一口馒头,轻笑道:“那你可小觑我了,我江离岂是这点苦都吃不了的人,倒是你,莫对劲,到头来,悔怨晚。”
“老带领……”心虚的喊声从院长口中溢出。
“你在这做甚么?”一声诘责俄然响起。
江离浅笑道:“我看前辈是光亮磊落的人物,你既明净,他必然不会冤枉你,放心吧。”
“院长,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