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对着山壁连着轰了十几下。砰、砰、砰……烟尘四起,草木乱飞,庞大的撞击声、树干断裂声在山谷不竭反响。
赵芸抬眼,直接问道:“是谁?”
地脉和心室?统统民气里都是一惊,没有涓滴游移,掉头就朝天涯快速飞离。下一瞬,山谷里响起卡嚓一声轻响――谷底中间处的空中,呈现了一条细缝。然后,细缝以光速扩大、坍塌。只是眨眼的工夫,这个坍塌的范围就扩大到了山谷四周的山壁处。
知名山谷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朝东北方向开口的庞大坑洞,坑底是周遭坍塌下去的乱石、土堆和长在其他山顶的植被……
嗡!
壮硕男人临时收了手,等烟尘散去,再往前看去,却发明山壁涓滴无损。山壁顶上的泥土层和植被反而都被震落下来,在谷底堆成了一座小山。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名男人被人簇拥在中间,姿势怡然的负手而立。如果没有他头上那顶碍眼的斗笠,这本该是一副很养眼的画面。可更奇特的是,男人的斗笠两边还别离缀着一块巴掌宽的条状青色布缦。布缦将他的两颊完整遮住,最后在颌下变细,系成结牢固。一张脸只剩中间那一溜儿露在外边,实在古怪得很。不过,从他暴露来的通俗的双眼、高挺的鼻梁、粉色的薄唇来看,他应当不会是个丑八怪。
“见鬼!”壮硕男人瞪着双眼,神采丢脸的谩骂一句,不信邪的回身对着别的三面山壁也是一通乱轰,成果倒是一样――山壁顶上东西嗖嗖的往下掉,被正面击中的山壁却无缺无损。
“寒山岭那么大,此次的事,应当和你被困的阿谁山谷没甚么干系。”凌庭拧了拧眉,微微点头道。
“肯定是地动,不是别的甚么吗?”赵芸笔挺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人,手指在扶手上悄悄点了点,沉声开口。
唯独申屠白和赵芸,在接到此次地动的泉源就在冀北寒山岭的动静时,直觉事情有些蹊跷。
冀北,寒山岭,知名山谷。
而寒山岭周遭几十里内的村镇、城池,都被这俄然的地动涉及,房屋倾圮损毁无数不说,更有很多无辜的百姓是以送命。
壮硕男人拧着眉,盯着面前古怪的山壁,没有转头。那人见状,面色更加不耐,抬脚一跨来到他的身边,环顾四周,嚷嚷道:“大人让你毁了图案,你直接将山壁轰碎不就得了。看这模样,你莫非筹算将用山石和泥巴将山谷填平?别开打趣了!那不是十天半月能做完的事好么?”
狂暴的能量撞向山壁,却并未像之前那样,产生摧枯拉朽的粉碎力。图案亮了起来,简朴的线条上流光闪动,厚重、大气、严肃之感劈面而来。
明显,山壁仍然坚毅,但能让它们安定耸峙的根底已经不在。在这场报酬的灾害里,它们只对峙了两秒,就全部轰然倾圮。跟着全部山谷,沉陷到了地底。
“行了,这件事临时到此为此。派人留意郡主府的动静便可。”赵芸昂首,打断两人的会商。凌庭一脸不附和,想要开口劝说。赵芸安抚的看他一眼,摇了点头,直接转开话题,“此次地动,受灾的百姓必定很多。你们两个出去的时候,帮我将贵吉叫过来吧,我有事情叮咛他。”
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红芒,壮硕男人舔了舔唇,之前没有找到传承之物的憋屈感,总算抵消了一些。再看其别人,惊奇、镇静、轻松……没有一点哀痛、怜悯、怜悯……明显,他们也并不在乎大众百姓的性命,反倒对现在的成果感到得意和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