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响起完颜宗泽的笑声,她扭头去瞧却撞上完颜宗泽含笑的眸子,见她瞧来,他眉梢微挑,道:“我带你到上头看星星。”
锦瑟禁不住抬眸去瞧,而完颜宗泽也低下头来,两人目光在夜色中相遇,对视,胶葛,很久,冬夜的风带着如霜似雾的月华缠绵缭绕在四周,待清冷的夜风也似染上了含混的气味,锦瑟才忙错开视野。
那小袄极其贴身,绣着细碎梅花的宝蓝色锦缎交领,马蹄袖口包裹着皓腕,袖边滚着乌黑的狐狸腋毛。玉色的百折细绢丝小巧罗裙,长长的裙裾上用碧色丝线绣着层层叠叠的藤枝蔷薇,腰间束着一根乌黑的织锦攒珠缎带,紧身的小袄,和束起的腰带,超脱的长裙将少女小巧的身材尽数闪现了出来。
锦瑟疼的双眼冒出暖热的泡泡来,又是发怔又是气愤地瞪着完颜宗泽,泪眼昏黄中只见完颜宗泽笑的星眸灿烂,蓝宝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辉。
完颜宗泽无声而笑,锦瑟却羞恼地昂首瞪他,“你作何吓我?!”
可她手刚推上完颜宗泽的肩头便被他大把握住,接着他眸光一转和她四目相对,一双蓝眸翻滚起墨色来,他唇角轻勾,低声唤道:“微微……”
完颜宗泽闻言挑眉,好不寂然隧道:“我有吗?”
言罢却不待锦瑟反应便一手环过她的肩膀,揽了她的腰,接着抓住阁楼边儿上垂挂发展的藤蔓,竟就带着锦瑟跳到了护栏上。
他目光幽深着又细细瞧了两眼她微微咬起的唇,滑过她因严峻而悄悄嗡动的小鼻头,目光才又滑向她线条温和的下巴,美好纤长的脖颈,看着她自凌白亵衣中微微暴露来的精美锁骨,另有那胸口因呼吸而一起一伏的圆润弧度,接着便有些不受节制地口干舌燥起来。
完颜宗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殷殷的期盼和哀告,低低的腔调,仿佛轻柔的夜风扫过落叶收回的沙沙声,在这半是密闭的空间中响起,似有覆信般缭绕在耳边,平空生出两分嘶哑的性感来。
完颜宗泽对劲地笑,“瞧吧,明显是微微轻浮与本王。”
温热的气味喷在唇瓣上,锦瑟的心再度收缩,她本能地闭嘴,紧紧抿起唇瓣来,死死闭上眼睛偏开首,可预期的亲吻并没有来,寂静中一声可爱的轻笑在她脸颊上空暴出。
这衣裳是本年北燕都城最风行的格式,连络了铁骊女子服饰的利落繁复,又有汉族衣裳的繁复和婉约超脱,极受欢迎,他便晓得锦瑟穿上一准是最都雅的。
完颜宗泽言罢,却抱紧了锦瑟,长腿在护栏上有力地一蹬,带着锦瑟便飞出了阁楼,锦瑟只觉夜风大盛,衣袂被荡的噗噗做响,双脚腾空,她被吓得禁闭双眼,尖叫一声。
完颜宗泽呼吸一窒,怔然起来,见锦瑟提裙步出大殿,这才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锦瑟心知又被完颜宗泽给戏耍了,她蓦地展开眼睛,瞋目扭头去瞪完颜宗泽,可却在此时完颜宗泽敏捷低头,张口便在她挺拔的鼻尖上狠狠的咬了一下。
她言罢,完颜宗泽却大点其头,连声隧道:“是呢,是呢,我是好生绝望啊,还是微微最懂我!本日总归是我的生辰,微微最是仁慈,想来是不忍叫我绝望的,哦?”
那片青瓦滚了两下直坠下去在寂静的夜色下收回一声清楚的碎裂声,锦瑟本能地瞧去,目睹那青瓦四分五裂,顿时吓得腿都软了,惊叫一声便往前扑,可不便再次落进了完颜宗泽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