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仿佛叹了一口气:“陪我去大明殿吧,陪我说说话儿。”
郑明珠忧愁的说:“宝儿这是如何回事,一个字都还不会说,前儿在宫里,我见睿王爷口齿可清楚了。”
沈容中沉默了一会儿,天子仍然耐烦的等着,一君一臣奇特的沉默的对恃了一会儿,沈容中低声道:“臣遵旨。”
陈颐安笑道:“不过南安侯运气不错,若不是庄慧公主,他起码也是个流配。”
宝哥儿倒是咯咯笑。
第二日,宗人府接南安侯嫡宗子状告继母杀亲母案,满朝震惊,朝廷下旨彻查。
陈颐安道:“这有甚么,宝儿小着好几个月呢。”
声音锋利而凄惨,不过也就如许半句话,早被慎刑司的人紧紧的抓住了,顺手抓起一样东西就塞进嘴里堵住她的呼喊。
郑明珠的确都不晓得如何说他了,眼看时候也不早了,便说:“只怕人客也该有来的了,大爷还不出去瞧瞧?苏大人如果不想出去,无妨就在这里喝杯茶,恰好有新奇点心。”
郑明珠好笑,也不管他,本身出去了。
万圣节后三日,宫中传出凶信,静妃娘娘急病没了,时年三十一岁,朝廷传旨,静妃卫氏端穆和淑,追封静妃卫氏为贵妃,以贵妃礼安葬。
静妃如遭雷击,一时转动不得,只听天子持续说:“为着几个皇儿和公主的脸面,朕也不夺你的尊号了,他们还小,也不必传来见你了。”
陈颐安笑道:“我早说过了,圣心难测,莫非圣上还能跟你这妇道人家想的一样?”
郑明珠一边和陈颐安说话,一边又扶着宝哥儿站着,教他说话,只是不管她如何教,宝哥儿只是笑着看她,向来不张嘴。
三日以后,宗人府、大理寺、刑部结合行文,提审南安侯并南安侯夫人,证据确实,查实无误,南安侯原配夫人是现任南安侯夫人下毒身亡,南安侯藏匿不报。三司据实上奏朝廷,恭请圣上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