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珠实在是真不晓得,只是心中早已猜到了八九分,此时刚收拢翡翠,一是想借她的回话看看她的性子说话,二来问清楚些,便利行事。
主子胡涂,丫头也胡涂,想来也是,郑明珠能调教出甚么样的丫头来?再说了,真是夺目无能的丫头,只怕有的人也不会容她在郑明珠的身边。
只是顾妈妈身后还带了一个丫头,她也认得,这是本来安国公府回事处洪管事的女儿,也就是洪妈妈的亲侄女儿,小巧更觉惊奇,不再多说一句话,现在她虽在顾妈妈跟前还算得用,但是顾妈妈生性刻薄,非常吝啬,偶然候无端也要给丫头没脸,显现她的权威,小巧并不想自讨败兴。
郑明珠听到这句话,这才转过身来,顾妈妈笑着去扶她,嘴里说着:“我的奶奶,这刚好了,就在这窗子跟前吹风,又这么站着,不累么,不如上炕上歪着吧。”
翡翠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满脸是泪,哽咽道:“奴婢谢女人拯救之恩,此后女人便是要奴婢的命,奴婢也没有一句牢骚。”
就仿佛哥哥送来身契,不过是奉告她,你没有后顾之忧,自有人会为你撑腰,而她拿了身契给翡翠看,也不过就是为了让她明白,她是谁的人,她的身家性命是谁说了算,底子不消顾忌顾妈妈。
翡翠说:“少夫人叫说,奴婢便去说。”
翡翠赶紧承诺。正想出去,又想到那事儿,便问道:“那珊瑚那边?”
翡翠正在忐忑不安,郑明珠说:“你把嫁妆第二层的阿谁红漆盒子翻开来看看。”
小巧正想悄悄退出去,门口的帘子一掀,顾妈妈笑吟吟的走了出去。
只是少夫人不管如何着,顾妈妈想要一手遮天,怕是不能了,她再大,又岂能大的过主子不成?昔日里少夫人只是不管,只要她肯管,那天然是少夫人说的才气算。
不过郑明珠怕翡翠转不过弯来,便说:“你尽管记取,我跟你说的话,不管要紧不要紧,都不要对人说,我叫你做的事情,你尽管去做,出了事自有我撑腰,我不叫你做的事,你就一点不能做,记着这三条,便充足了。”
才过了一日,这该小巧当值,小巧出去给她换热茶,见她站在窗前看着外头,便劝道:“少夫人现在刚好些,别累着,不如歪一会儿。”
小巧见郑明珠只顾着发楞,并不如何说话,心中也有点惊奇,此次少夫人病后,整小我就有点不对劲的感受,可要她说到底那里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
郑明珠叹口气,只得说:“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