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一朝晨,从左脚换到右脚,傅家连只鸟都没进过,冷冷僻清的,便有些无聊地倚着门眯眼打打盹起来。
丁一挫败地败下阵来:“连句好听的都不给。”两手捧着那张玉做的面庞,指腹滑到唇间,摩挲了下,狠狠地亲下去,直到那唇珠红得滴血,这才罢休。
“拜,拜见五蜜斯!”傅三力有些结巴,吃力地垂下头,不敢再看。
傅灵佩一步一步,走得慢,而稳。身上金丹中期的威压放开,傅家四周或明或暗的暗探全数缩回了头。
傅灵佩这才有点惊奇:“马陆也是雷灵根?”
“五蜜斯不必惊奇,毕竟现在,您的父亲已经是家主了,常日里总有些琐事要措置。后山,还是由元霸师叔坐镇。”傅漕拱手道。
傅灵佩这时才有些恋慕:斗法之时能够随时取用本源灵力,相称于多了一条命,仰仗丁一的阵法修为和心剑境地,越阶应战也不是不成能。
“你要走了?”傅灵佩率站了起来。
傅灵佩轻笑:“终有再见的一日。”
傅灵佩想了会才从脑海中挖出这号人来:“是你归一上门踢馆那次,你半夜会的那人?他不是失落了么?”
他收起羊皮册,重新枕了下来,身下是翠碧的青草,一轮明月当空:“这份记录给我扫清了很多迷惑,阵道和器道向来不是分裂开来的,当今存世的很多炼器师为何到不了高阶,就是阵法修为不敷,最多在法器上刻录三个叠加阵法便算了不得了。我倒是能够往此尽力一把。”
傅家。
这日,轮到傅三力在外守门。
“写了甚么?”傅灵佩不无猎奇。
“快马驿站?”傅灵佩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这才显出一些老练来:“这是你开的?”
“不要。”傅灵佩不过是酸一把,那里真会接管。耳朵被那靠近的气味一下子烫得有些红,粉粉白白,精美诱人。
一句话说得傅三力面红耳赤,这话明摆着是对他说的,看模样真人是看到他偷懒打打盹的模样了,不免有些惴惴。
如果无情,又怎会耗操心血做那绾钗出来。若不是对傅云舒有所体味,又怎会特地取给她做了一个只要绾发服从的钗子?这内里破钞的心血,不比一个灵宝低。可如果有情,又怎会任她在高台之上,受尽百年苦熬?
一年多前,傅元霸兄奸弟妻之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爆开,名誉便一日不如一日。加上吴楚两家的架空,职位和权势更是一缩再缩。傅灵佩当日追踪仇敌一去未回,唯二的傅元霸又从家主位下来,傅青渊修为已到筑基美满,到底差了些,不能服众,令行不下效,使得傅家更是雪上加霜。
“算是马陆的小我日记?”丁一沉吟了会,才道:“都是一些零琐细碎的记事,不值当甚么。只是报告了万年前修真界的一些见闻,另有一些对雷术的观点。能让我少走很多弯路。”
“还需谨慎才是。”傅灵佩轻飘飘地带下一句:“流派之事非同小可,非论何时何地都不成懒惰。”
丁一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只觉触手光滑,肌肤生香。他悄悄一带,傅灵佩便被他拥入了怀中。不由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惊:“你要?那就给你。”
方才走到包子面前,却愣住了,有些呆傻:怎没人跟他说,这静疏真人还极美!
远远的天空上,一坨白白的东西飘了过来,越来越靠近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