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金灿灿。”
他转头看看,傅灵佩还在那。眼睛抠了抠,直接席地而坐,也不走了。
这剑池,莫非不是大师熟知的剑池?
她还能忍。
之前或耻笑或不看好的修士纷繁闭住了嘴,呼吸一阵紧似一阵。蒸腾的白雾遮住了他们的神采,却没法掩去那开端短促的呼吸。
越是靠近核心,结果越较着。
……
只听“啊――”的一声,那大眼修士像只兔子一样蹦了出来,身条纤细,还是少年郎的模样,一声白衣紧紧地贴在身上,显得无辜又敬爱。
身后代人,看着面前女修笔挺的背影,寂然起敬。
即便是一向泰然的大眼修士也忍不住暴露了惊诧的神采,眼睛睁得大大的,更像年画上的娃娃了。
池水直接漫过了她的肩膀,仅暴露一个脑袋。
女修,在大部分男修的眼中,都是荏弱而纤细的。
一刻,两刻,三刻……
她已经超越了统统人,来了一整片的无人之处。
池边的抚玩人群不由冲动地喊道,“动了动了,要出来了”。大眼修士也忍不住伸长脖子,健忘神识要更清楚便利。
又过了一个月,间隔傅灵佩入池已经五个月了。
傅灵佩已达到极限了。
只是,这些透辟肌肤的皮肉痛,又怎比得过她曾经遭受的倾族之祸,锥心之痛?以是,即便是捱,傅灵佩也能平高山捱。也或者,曾经的经历,让她对痛苦有更大的包涵力。
不过一袭普浅显通的门派长袍,湿漉漉地粘在身上,勾画出曼妙的线条。衬着那挺直的背脊,纤长如玉的颈子,明显是鲜艳的风情,却恰好壮烈地让人眼含热泪,没法复兴任何旖旎之思。
“持续走不要停!”看着傅灵佩还在往深处挪,那挖苦声还在持续,“一会颠仆了哥哥我来扶你!”说着,狂浪地笑了起来,似是想到了甚么艳事。
他伸开眼,那少女的身影仍然杵在面前,虽只暴露一截毛绒绒的脑袋,却非常果断,不动如山。
剑池内罕见地呈现了一群泡完赖着不走的人,里三圈外三圈,似是观猴似的,时不时盯着那池中的傅灵佩看两眼。
傅灵佩正对劲着,感受此次剑池的加持,只觉肌理硬实,内里充满着发作力,即便是法器,怕也破不了防。正对劲着,浑身充满了力拔山、气盖世的豪情。比之宿世,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这般体格,叫做体修,怕也有人信。
剑池只要在第一次下池的时候才会起感化,第二次进入,便只是浅显的池水了。
傅灵佩顿时想到了陆玄澈。
池内白气蒸腾,却空无一人,唯独一个黑融融的后脑勺对着大师。池边左三圈右三圈地围满了打坐的修士,时不时还伸长脖子看看,再闭眼,再看。
一个锋利的挖苦声响起,带着激烈的不屑和鄙薄。这态度却引发了很多人的共鸣。
“啊啊啊”三个暴躁音持续响起,池边同时跳出三个修士,均是一副健硕身材,满身湿哒哒地在往下淌水,极度狼狈。神采似青似白,无一不寂然。明显是之前情感不稳,一时节制不住便跳了出来,此时却悔之晚矣。
等的人都绝望了。
已经有一些人先行退去了。毕竟谁也不会在不相干的人身上破钞那么多时候,只为求一个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