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再看吧。不顾识海前辈的催促,她也找得一到处所,拿出之前重金购得的隐逸幻踪阵盘布下,放心等候出阵的那一刻。
方才坐下,不由长叹了口气。身材已经极度疲累,多日来的不眠不休,已让精力达到极限,灵力也几近干枯,傅灵佩看了看储物袋,不由苦笑,之前筹办地复灵丹已经一颗不剩,灵石也不过仅剩一颗罢了。看来只能靠打坐渐渐规复灵力了。
廖兰迎了出来,拍拍她的肩:“小五,本日如何又奸刁了?跟你三姐打斗了?弄得如许脏。”
走着走着,面前笔挺的门路变成了宿世住惯的洞府,一桌一椅,熟谙莫名。桌旁熠熠浅笑的,恰是沈清畴,他不过袖手站着,便透出一股曼曼亭竹的气质来。此时正对着傅灵佩,脉脉含情地笑。傅灵佩看了一会,才道,“你不是他。他向来不会如许笑。”
他顿了顿,扫视广场上人群,“此次共一百零八人过关,可入得我天元门。恭喜诸位。这就与我解缆。”说罢,右手一指,一粒核桃似的小舟呈现,很快便吹气般涨大到十丈大小,舟身外刻满了晦涩的符文,灵光熠熠,气势逼人,显见是攻防一体的战舟。战舟在全部玄东修真界倒是唯二的,另一舟却在归一派。
傅灵佩初初踏上天梯,感觉并无非常,青玉石板路,硬邦邦冷冰冰。也未几想,便径直前行。
傅灵佩神采庞大地看着她,“是啊,我们都过了。”
待傅灵佩落地,晕眩之感过了一会才完整消去。四周看去,本来的三百多人现在仿佛不满一半,大部分人都一脸欣喜,但是也有一部分人神采黯然,神采恹恹。
一夜无话。
傅灵佩深知,问心路上,心机纯粹者,是最好过关的。而她心机重重,百转于心,若不是问心路只为炼气期弟子而设,她毕竟宿世有金丹修为,不然怕是更不好摆脱。不过这一趟走来,却仿佛一把拂尘,扫去了那些细碎的灰尘,让她更静更清。她练气期是不会再有瓶颈了。
直到一日,路边俄然呈现了绿绿的小草,敬爱活泼,让人忍不住立足。傅灵佩一向浸润着孤寂清寒的心也暖和了起来,忍不住伸脱手想要触碰。待要触及,便警省了过来。风景虽好,却不成耽,修仙路孤寂痛苦皆有,唯有勇往直前才气找到前程。定了定神,持续迈步前行。
“夜已寐。其他人等,心性不过关,淘汰。”只见广场上俄然闪现一道身影,恰是大选当日呈现的清秀男修。
本来她筹算打斗中趁机顺走傅灵佩的耳坠,但是没想到这丫头非常警省,并不让她近身。何况机会不刚巧,此时再去,即便到手,也是明摆着奉告傅五是本身脱手。
持续前行,呈现一排亭台楼阁,屋檐飞翘,恰是傅家,一股沁入骨髓的熟谙感劈面而来。傅灵佩似被一根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转悠起来,眼眶潮湿。正厅、书院、寝室,她一一地看了过来,垂垂忘了周遭的统统,似是融入了这统统。
“本日就到这,随我光临时驿站歇息一晚。第二日辰时,再到这调集,过第二关。”
傅灵佩见此,亦嘴角微弯。她深知,门派这战舟驭使起来,虽攻防超卓,但所费甚靡,上品灵石更是破钞很多,常日里也就是存着当安排的,常常招收弟子的时候拉出来现一回,再放回堆栈。就这,掌门也感觉深为肉疼,不过为了揭示气力,凝集新弟子的心,这传统自古便一向因循下来。